第107章 你的爱,让朕噁心!白月光变腐烂毒蛇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第107章 你的爱,让朕噁心!白月光变腐烂毒蛇
天牢最深处的单间,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墙壁上的火把跳动,將人影扭曲地投在斑驳的石壁上。
柳如烟——曾经的柔贵妃,如今的柳嬪,
穿著一身粗糙的灰色囚衣,头髮凌乱地披散著,
蜷缩在角落铺著薄薄干草的石板床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铁栏外昏暗的通道,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
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她猛地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铁门被狱卒打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逆著甬道里微弱的光,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玄影,再后面是两个抬著小桌和椅子的太监。
南宫燁。
他脸色依旧苍白,甚至比在金鑾殿上时更差,眼底有著浓重的青黑,
但那双眼睛,却像结了冰的寒潭,没有任何温度。
他看也没看角落里的柳如烟,
逕自在太监摆好的椅子上坐下,玄影无声地侍立一旁。
狱卒识趣地退了出去,铁门重新关上,將这方寸之地与外界隔绝。
“陛……陛下……”
柳如烟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连滚带爬地从石床上扑下来,扑到南宫燁脚边,
伸手想去抓他的衣摆,声音带著令人心碎的哭腔和颤抖,
“陛下!您来了!您终於来看臣妾了!
臣妾是冤枉的!陛下!
那些都是污衊!
是有人要害臣妾,要害我们柳家啊陛下!”
她仰起脸,泪水顺著脏污的脸颊滑落,试图唤起眼前这个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惜。
她还是那个柳如烟,是那个在江南行宫为他挡箭的柔弱女子,
是那个在他怀中娇羞浅笑的宠妃。
南宫燁垂眸,看著她那张即便憔悴脏污,依旧能看出昔日姣好轮廓的脸。
这张脸,他曾觉得清丽脱俗,曾觉得温柔解意,
曾在他无数个批阅奏摺疲惫的深夜,给予他一丝慰藉。
可现在看去,只觉得虚假,只觉得……噁心。
他没有说话,只抬了抬手。
玄影会意,上前一步,將几样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柳如烟面前的地上。
第一样,是一份供词,上面按著鲜红的手印。
柳如烟只看清抬头的名字——“春桃”,她最信任的大宫女之一!
上面密密麻麻写著的,赫然是她如何授意春桃在赏赐给其他妃嬪的点心中动手脚,
如何偽造月事记录,如何在她“有孕”期间偷偷將棉絮束带送出宫销毁!
“不……这不是真的!
春桃她一定是被严刑逼供!她诬陷臣妾!”
柳如烟尖声否认,声音却已经开始发虚。
第二样,是另一份供词,署名“张景和”,那个曾为她偽造脉案的太医!
上面详细记述了她如何威逼利诱,如何许以重金和高官,
如何以他家人性命相胁,让他配合演一出“喜脉”大戏!
柳如烟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哆嗦著:“他……他胡说!臣妾没有……”
第三样,是一个小小的、绘著精致柳叶纹的白色瓷瓶。瓶塞已经被打开过。
玄影面无表情地將瓷瓶倾斜,倒出里面残留的、一点点暗红色的粉末。
那粉末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一种不祥的、黏腻的光泽。
同时,他將一张药性分析的单子,扔在柳如烟面前。
上面赫然写著“朱顏歿”三个触目惊心的字,以及其毒性、来源、和长期服用后的症状。
正是沈清辞当年在冷宫时表现出的种种!
“这……这不是臣妾的!臣妾不认识这东西!”
柳如烟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有人栽赃!
一定是沈清辞!她恨臣妾,她报復臣妾!
陛下您信臣妾啊!”
“栽赃?”
南宫燁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平静得令人心寒,
“这柳叶纹,是你柳家女眷私物上常用的標记。
这瓷瓶,经內务府匠人辨认,是官窑特供,
景和四年一共只烧制了十二对,其中一对,赏给了晋位贵妃的你。”
他俯下身,近距离地看著柳如烟骤然放大的、充满惊骇的瞳孔,一字一句地问:
“张太医的家人,三日前已被玄影找到,安然无恙。
他为何要拼著全家性命不要,诬陷你?”
“春桃、夏荷,你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分別交代了你假孕、构陷的细节,
彼此印证,分毫不差。
她们为何要诬陷你?”
“冷宫送饭太监王顺的侄子,
一个宫外升斗小民,为何要拿著这『朱顏歿』的残渣,
来诬陷高高在上的柳嬪娘娘?”
他每问一句,柳如烟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就抖得厉害一分。
“还有……”
南宫燁直起身,从玄影手中接过最后一份东西——
那是一幅有些年头的、微微泛黄的帕子,上面绣著歪歪扭扭的翠竹。
他將帕子丟在柳如烟脸上。
“认得吗?”
柳如烟颤抖著手拿起帕子,只看了一眼,就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僵住。
这是……这是当年她刚入王府不久,绣给还是王爷的南宫燁的。
绣工拙劣,但她当时红著脸说这是“心意”,南宫燁便一直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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