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蟒袍加身,指鹿为马 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这话大逆不道。
但刘太监只当没听见,反而赔笑道:“將军说笑了,那是皇上器重您,想让您和秦家亲上加亲,做大梁的擎天玉柱呢。”
“亲上加亲?”
季夜笑了。
他將圣旨合上,在手里轻轻拍打著。
“刘公公。”
“奴才在!將军有何吩咐?”刘太监赶紧上前一步,像条哈巴狗一样仰著头。
“你回去告诉秦牧之。”
季夜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邪气。
“这份礼,我收了。”
“秦家的女儿,滋味想必不错。”
刘太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话……太露骨,太羞辱人了。
这可是秦家大小姐啊!
但他不敢反驳,反而把头点得像捣蒜:“是是是,秦小姐国色天香,正如將军这般盖世英雄,那是……那是绝配!绝配!”
“还有。”
季夜用圣旨的一端,轻轻拍了拍刘太监那张满是脂粉的老脸。
动作轻慢,如同在逗弄一只宠物。
“告诉秦牧之,让他把嫁妆备厚点。”
“大婚那日,我要让秦牧之亲手把美艷的女儿送上我的花轿。”
“少一步,少一两银子,我就拆了他秦府的大门。”
刘太监只觉得脸皮火辣辣的,心里更是叫苦不迭。
这话要是传给秦阁老,秦阁老还不得气疯了?
但他哪敢说个“不”字?
他能感觉到,季夜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机,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只要他敢皱一下眉头,下一刻脑袋就得搬家。
“奴才……奴才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刘太监冷汗直流,连声应承,“秦阁老最是识大体,將军的要求,秦府定会办得妥妥帖帖!”
“那就滚吧。”
季夜收回手,不再看他一眼。
“谢將军!谢將军!”
刘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连声催促车夫快走,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看著远去的马车,王猛有些担忧。
“先生,这么羞辱秦家,会不会把他们逼急了?”
“逼急?”
季夜將圣旨隨手扔给王猛,就像是扔一块擦脚布。
“皇帝这招驱虎吞狼,用得倒是顺手。”
“秦牧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是皇帝的阳谋,但他不得不接。因为不接,就是抗旨,就是给皇帝递刀子。”
季夜眯起眼,看向天都城的方向。
风雪吹乱了他的髮丝,却吹不散眼底的寒意。
“秦家想忍辱负重,想用一个女儿来换取喘息之机。”
“那我就偏不让他们忍得舒服。”
“我要让他知道,他送来的不是女儿,是秦家百年的脸面。”
“他想当国丈,我就让他当个笑话。”
“可是先生……”王猛犹豫了一下,“那个秦青衣,听说是个烈性子。若是她在洞房里……”
“烈性子?”
季夜摸了摸腰间的不寿剑。
“不寿剑也是烈性子,还不是被我握在手里?”
“女人和剑一样。”
“越是烈的,折断的时候,声音越好听。”
季夜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大军一挥手。
“全速前进!”
“去天都城,迎亲!”
……
天都城,秦府。
“啪!”
又一个茶盏被摔得粉碎。
秦牧之坐在书房里,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张向来儒雅沉稳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畜生!欺人太甚!!”
刘太监跪在地上,添油加醋地把季夜的话复述了一遍。
什么“滋味不错”,什么“亲手送上花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秦牧之的伤口上。
“老爷,不能忍啊!”老管家也是气得浑身发抖,“这季夜哪里是来结亲的,分明是来结仇的!大小姐若是嫁过去,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忍?”
秦牧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桌角,指甲几乎崩断。
“不能忍,也得忍。”
“皇帝在看著,满朝文武在看著。”
“季夜现在是『平北將军』,是『天策上將』,是大梁的英雄,还是.....宗师!”
“他挟大胜之威归来,民心所向。”
“我们若是现在悔婚,就是抗旨,就是心虚,就是给了皇帝动手的藉口。”
秦牧之睁开眼,眼底一片血红。
“他要我亲手送?”
“好,我就亲手送!”
“传令下去,把青衣的嫁妆再加三成!把秦家在城南的那座『聚宝庄』也添进去!”
“老爷?!”老管家惊呼。
“给!都给他!”
秦牧之的声音阴冷如毒蛇。
“我要让他吃得越饱,死得越惨。”
“我要用他的血,来洗刷我秦家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