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惊喜还是惊嚇中 重生60年代激情燃烧的岁月
一场大酒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在宿醉的钝痛里醒过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著,像是有小锤子在一下下凿,嗓子眼乾得发紧,连咽口水都带著灼烧般的涩意。
秦风胳膊坐起身,而他自己,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在上京的这两年多,是秦风难得的安稳时光。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没有明枪暗箭的算计,纵然也遇过几次凶险,可身边有这群过命的兄弟撑腰,竟都有惊无险地跨了过去。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一分开,谁知道下次聚首是何年何月。
更让他心头沉甸甸的,是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时期,终究还是要来了。前路茫茫,他攥不准方向,也摸不透未来,心里迷茫。
秦风慢吞吞地爬起来,冷水扑在脸上的瞬间,才算彻底清醒了几分。洗漱完走出房门,就看见郭母和苏梦瑶在收拾行李,客厅的地上、桌上,堆满了鼓鼓囊囊的包袱和沉甸甸的箱子,秦风看著这满屋子的家当,才算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破家值万贯”。
他们不过在这里待了两年多,竟攒下了这么多东西。这里面大半是日常用。
厨房的灶台上,温著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是苏梦瑶特意给他留的早餐。秦风几口吃完,擦了擦嘴,也挽起袖子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他要收拾的地方,是那间小小的书房。书架上摆著这两年攒下的书,有翻得起了毛边的旧医书,也有记录著林场地形的册子。秦风將这些书仔细地码进一个大木箱里,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那是他这两年凭著前世记忆,用旁人看不懂的符號和缩写记下的东西,关乎未来的走向,关乎那些可能会发生的事。他將纸页小心翼翼地塞进一个铁盒子里,锁好,又塞进了书箱的最底层。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沉甸甸的行医箱上。黄老走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带走,只拍著他的肩膀说:“留著吧,往后用得上。”秦风蹲下身,轻轻摩挲著箱子上的铜锁,心里五味杂陈。
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秦风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活,拿起一个大皮箱走了出去。
那是一个用黑熊皮缝製成的大皮箱,是他让林场的工人特意做的。这箱子足有半米高,两米长,一米宽,敦实得很,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屋里已经站满了人。龙孝军背著手站在窗边,风云咋咋呼呼地跟土狼说著什么,熊厂长和宋书记坐在板凳上,手里夹著烟,林山、狼牙、影、刃都在,一个个脸上带著笑,可那笑意里,却藏著几分掩不住的低落。
郭家俊正一趟趟地往院子里的卡车搬行李。
秦风提著皮箱走到大厅的八仙桌前,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使劲,將皮箱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啪”的一声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他看著屋里的一群人,咧嘴一笑,伸手掀开了皮箱的盖子:“要走了,没什么好送的,给大傢伙备了点薄礼。”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一群人都没动,只是齐刷刷地看著他,看著那个敞开的皮箱。
秦风弯腰,从里面先拿出了一把枪——那是上次森林大火时,那群不速之客带来的傢伙,一把带著瞄准镜的步枪,被他缴获后,就一直藏在库房里。枪身擦得鋥亮。
接著,他又往外掏东西——是一条条包装精致的香菸,一瓶瓶贴著外文標籤的烈酒。这些都是郑卫国他们那边,不定时托火车捎过来的,往常每次送来,这群傢伙都跟饿狼似的哄抢,可今天,却出奇地安静。
秦风把烟和酒一股脑地堆在桌上,看著这群纹丝不动的人,挑了挑眉:“怎么?都不想要?那算了,我还带回四九城去,留著自己慢慢享用。”
说著,他作势就要合上箱子。
“哎!別別別!”宋书记和熊厂长最先反应过来,俩老头几乎是同时扑了上来,一人按住箱子的一边,“他们这群毛头小子不懂事,不要拉倒!都给我们俩老头!”
“嘿!宋老头你要不要脸!”风云第一个炸了毛,嗷嗷叫著衝上来,“这酒我早就惦记上了!”
“还有我的!那烟是老子的!”土狼也不甘示弱,伸手就去抢。
狼牙和林山也笑著围了上来,影和刃虽然没说话,却也不动声色地往桌边靠了靠,手里已经各自攥住了一条烟。
一时间,屋里又热闹了起来。宋书记和熊厂长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抢得不亦乐乎的一群人骂:“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无耻!太无耻了!”
秦风靠在门框上,看著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可笑著笑著,他又觉得眼角有些发酸。
他注意到,风云他们今天抢得格外“收敛”。往常这群傢伙,恨不得把箱子都翻个底朝天,可今天,一个个都只是象徵性地拿了点,更多的是把东西往宋书记和熊厂长还有林山手里。
最后,桌上的烟和酒,一大半都落到了宋书记、熊厂长和林山手里。秦风看得有些摸不著头脑,却也没细问。他知道,这群糙汉子,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嘴上不说,心里的不舍,一点都不比他少。
热闹过后,大家都主动搭手搬行李。哪怕是苏梦瑶把不少东西送给了林山媳妇和宋阿姨他们,可最后收拾完,还是装了满满当当的好几大箱。
行李好不容易都搬上了卡车,新的难题又冒了出来——是院子里那四只梅花鹿。
笑笑和乐乐两个小傢伙,一人抱著一只梅花鹿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一遍遍喊著:“我要带小鹿走!我要带它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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