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重返灰林村 穿进西幻游戏,我爸让我娶妹妹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个轻微的弧度。
没有吟唱,没有手势,甚至没有明显的魔力或斗气波动。
他只是轻轻吐出了四个字:
“血潮涌动。”
“砰!”
第一个声音响起时,佣兵们还没反应过来。
那是最左边一个正咧著嘴笑、手握砍刀的佣兵。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然后整个人像吹胀的气球一样猛地鼓胀起来,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突,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砰!!!”
闷响声中,他整个人炸开成一团浓稠的血雾,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紧接著——
“砰!”“砰!”“砰!”“砰!”“砰!”……
连绵不断的、令人牙酸的闷爆声,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在村口的空地上炸响!
一个接一个的佣兵,无论他们是正在前冲、正在叫囂、还是刚刚意识到不对想要后退,全都在同一时间,以同一种方式——身躯膨胀,然后炸裂!
血雾一团接一团地爆开,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將清晨微凉的空气染成一片令人作呕的粉红色。
时间不超过三秒。
刚才还囂张鬨笑的十几名佣兵,除了那个光头团长“血斧”罗格,其余所有人,都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十几滩缓缓扩散的、混杂著碎骨和內臟组织的暗红污渍,以及空气中飘散不去的血沫。
罗格还站在原地。
但他脸上的狞笑早已凝固,然后碎裂成无尽的惊恐。
他手中的双刃战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魁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著,淡黄色的土元素斗气本能地爆发出来,在体表形成一层稀薄的、不断明灭的光晕。
正是这层高级骑士的护体斗气,土元素的属性克制,加上他远超常人的体质,让他在刚才那诡异恐怖的群体爆破中勉强保住了性命。
但他的七窍都在渗血,耳朵、鼻孔、嘴角、眼角,血液不断流下。
他体內的血管和臟器,显然已经受到了重创。
他看著林恩,嘴唇哆嗦著,发出破碎的音节:“你…你…竟然…是超…超阶…?”
除了传说中的超阶强者,还有什么存在,能如此轻描淡写、瞬息之间,用如此诡异恐怖的方式,几乎团灭他一支精锐的佣兵小队?
“哦?”
“竟然是高级土元素骑士?难怪没死。”
林恩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他的语气平淡。
罗格魂飞魄散,“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不顾满脸的血污,拼命磕头,额头砸在混著血水的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大人!大人饶命啊!”
“大人!是小人瞎了狗眼!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只是收钱办事!是黑荆棘男爵悬赏金幣抓你们的!小人猪油蒙了心!求大人饶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意给大人做牛做马!小人知道黑荆棘堡的布防!小人……”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涕泪横流,混合著鲜血,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分“血斧”罗格的威风。
林恩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不再看向他。
他抬起右手,指尖有翠绿色的、充满生机的光芒微微闪烁,口中吟诵出轻柔如诗歌般的咒文:
“深埋於大地的种子,聆听呼唤吧。”
“挣脱束缚,刺破污秽。”
“以血为壤,以罪为养。”
“肆意生长吧!美丽而又刺人的——”
“【荆棘丛生】。”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正在磕头的罗格身体猛地一僵。
他骇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在生长!
荆棘!!
从罗格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甚至每一寸骨骼的缝隙里。
那带著尖锐倒刺的荆棘嫩芽,顶破了他的皮肤,钻了出来!
“不…不…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天空。
罗格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身体,但那些荆棘生长得极快,转眼间就从他全身各处穿刺而出,並且以他的血肉为养分,疯狂蔓延、交织、绽放!
他的身体在扭曲、变形,骨骼被挤碎重组的咯咯声令人毛骨悚然。
几秒钟后,惨叫停止了。
原地,出现了一朵人形的、约莫两人高的、盛开著暗红色花朵的巨型荆棘丛。
荆棘的根须深深扎入被鲜血浸透的泥土,尖锐的刺上还掛著破碎的布片和血肉。
那暗红色的花朵微微颤动,宛如还在呼吸,妖异而恐怖。
林恩隨意地一挥手。
一阵清风吹过。
地上所有的血污、碎渣,连同那朵诡异的荆棘花,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跡,化作元素能量,悄无声息地消散在风中,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
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杀戮,从未发生过。
只有地上十几处顏色略深的泥土,和那把孤零零躺著的双刃战斧,证明著一切並非幻觉。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灰林村。
所有躲在门窗后的村民,全都石化了。
他们张著嘴,瞪著眼,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富林爷爷拄著拐杖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看著林恩的背影,如同看著一个陌生人。
林恩转过身,对依旧闭著眼睛的莉亚柔声道:“好了,莉亚,可以睁开眼睛了。”
莉亚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铂灰色的眼眸清澈依旧,她看了一眼变得“乾净”的村口,又看了看林恩,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林恩的手。
她的手掌微凉,但很柔软。
林恩握紧她的手,然后对周围那些嚇傻的村民,尤其是对富林爷爷,微微頷首:“富林爷爷,各位乡亲,打扰了。”
“我们还有些事要办。”
说完,他牵著莉亚,转身,朝著村子北面,那座可以隱约望见黑色轮廓的城堡,迈开了脚步。
他们的步伐不疾不徐,从容镇定,如同只是去赴一场寻常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