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贾张氏的哭嚎声：“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家棒梗要饿死了！”

赵麦麦听著这声音，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吴硕伟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

他知道赵麦麦心软看不得別人受苦，但有些事真的急不得。

“麦麦，你相信我，咱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的。”他低声说，“但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

赵麦麦点点头，在他怀里小声抽泣著。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院里的哭声此起彼伏。

.......

四九城北面的胡同深处，一处废弃的宅院墙角，两个蒙著脸的壮汉压低声音说话。

“现在轧钢厂的防备力度怎么样?”穿西装的壮汉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蓝色工装的高个子壮汉摇摇头：“不容乐观，厂里到处都是巡逻的，我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埋怨：“之前那个八人小队加一个狙击手，连个目標都搞不定......真是废物！”

“闭嘴!”西装壮汉低声呵斥，语气中充满著耻辱感。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那接下来怎么办?”高个子问。

西装壮汉沉默了几秒：“矮个子已经失联了...估计是出事了，所以我才换了这个地方接头......好在咱们几个都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

“失联了?”高个子的声音有些因惊恐而发抖。

“短时间內不能再见面了。”西装壮汉弹出一根大前门，但没有递给对方的意思。

“有紧急情况只能通过死信箱联繫。我会通知『肚子,让他想办法接近目標。”

“吴硕伟?”

“对！”西装壮汉把手上的香菸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声音变得阴冷。

“这傢伙已经帮一机部研发了好几项特种设备，这种敌方的人才绝对不能留！”

高个子忍不住问：“『肚子』到底是谁?他真的有机会接近目標吗?”

“八嘎雅鹿！”西装壮汉一巴掌甩过去，打得高个子踉蹌了一下。

“这是你该问的吗?”

高个子捂著脸不敢吱声，他也知道自己越界了。

西装壮汉嘆了口气：“『肚子』的身份我也不知道，这是高於我们的等级...只能通过死信箱联繫。这也是他一直没暴露的原因。”

“那我们就这么等著?”高个子的声音里透著不甘。

“不然呢?”西装壮汉反问。

高个子突然握紧拳头，低声咒骂：“八嘎！这么优秀的人和轧钢厂既然不为我们帝国服务，那就只能毁掉！”

“啪!”又是一记耳光。

西装壮汉压著怒火：“我们是在潜伏...必须以窃取情报为主！你想暴露所有人吗?”

“可是…”高个子还想说什么。

西装壮汉打断他：“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停顿了一下，收起手上的烟。

“就交给第八小队去干吧，把那个『保密车间』连同吴硕伟一起炸毁，让他们付出代价。”

“真的要炸?”高个子眼睛一亮。

“我准备炸药需要时间。”西装壮汉把烟盒揣回口袋。

“在这之前必须收集儘可能多的情报。明白吗?”

高个子眼中闪过不甘，但还是低下头：“嗨！为了帝国的荣光！”

“为了帝国的荣光。”西装壮汉重复了一遍，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