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根本不当人 裴大人,表小姐她又跑了
僕妇们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带著不容抗拒的粗鲁,死死按著她的四肢,力道大得似要將她的骨头捏碎。
没有温情,没有尊重,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顾忌,唯有赤裸裸的强迫与肆意的践踏,將她的体面碾得粉碎。
裴语嫣浑身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囂著不適,可那疼痛远不及心底翻涌的屈辱与绝望来得汹涌。
她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过往的骄傲碎片在脑海中闪过——昔日在裴家,她是眾星捧月的小姐,衣袂翩躚,笑语嫣然,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可如今,她像一件毫无生气的器物,被人按在冰冷的床榻上肆意摆弄,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这般境遇,与圈栏里任人摆布的牲畜配种,又有什么本质区別?
她曾引以为傲的家世、尊严、傲骨,在这一刻被彻底撕毁、碾碎,化作齏粉,散在满室的寒风里,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钝痛蔓延开来,带著无尽的悲凉,让她几乎窒息。
整个过程里,沈祁风始终站在床畔,面色冷硬如冰,眼底的厌恶从未有过半分消散,仿佛多看裴语嫣一眼,多与她有半分触碰,都是对自己的玷污。
他的目光落在別处,不愿沾染半分这里的狼狈,动作间儘是敷衍与不耐,没有半分夫妻间的温情,只剩纯粹的任务式敷衍。
待一切落幕,沈祁风没有半分停留,毫不犹豫地抽身退开。
他甚至未曾低头看裴语嫣一眼,抬手理了理衣襟上並不存在的褶皱,仿佛方才的触碰让他沾染了什么污秽,眼底的嫌恶更甚,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去,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那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院门外,只留下满室的狼藉,与裴语嫣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沈祁风走后,僕妇们並未就此离去,反而愈发肆无忌惮。
几人上前,粗鲁地拽住裴语嫣的四肢,將她的身体强行摆成一个极其屈辱怪异的姿势,又牢牢按住她的肩背与腰身,不让她有半分动弹的余地。
“少夫人,您也別怪我们心狠手辣,”其中一个僕妇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淡淡开口,“这般姿势是夫人特意吩咐的,说是更利於受孕,您且忍一忍,也是为了沈家的子嗣著想。”
裴语嫣浑身脱力,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任由僕妇们摆布,泪水顺著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鬢髮,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透著一股蚀骨的寒凉。
她睁著空洞无神的眼睛,望著屋顶破损的瓦片,缝隙里漏进细碎的寒风,吹得她浑身发颤。
心底一片死寂,没有波澜,没有挣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只觉得这般活著,倒不如死了乾净,生不如死的滋味,此刻她算是尝得透彻。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著裴语嫣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