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赵刚咬著牙，“怎么合作？”

“很简单。”陆羽指了指赵刚的口袋，“把你手机拿出来，给那个蛊师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服软了，愿意交出《玄天医经》，让他今晚来这里拿。”

“你要引他过来？”赵刚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老头是个怪物！他养的虫子能吃人！”

“那就是我的事了。”陆羽眼神一凛，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审讯室，“你只需要照做。事成之后，我会给你解药，並且在秦山面前替你求个情，让你算作污点证人，少判几年。”

赵刚犹豫了。他摸著脖子上钻心地痒，又想到陈老手里那个要命的帐本。

横竖都是死。

“好！”赵刚猛地一咬牙，“我打！但这毒……我现在实在受不了了！”

“把手伸过来。”

赵刚颤巍巍地伸出手。

陆羽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快如闪电般在赵刚的手腕穴位上扎了一下。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顺著经脉游走全身，脖子上那股钻心的痒意竟然奇蹟般地压下去了大半。

“这只是暂时压制。”陆羽收回银针，语气冰冷，“今晚过后，你要是敢耍花样，这蛊毒会反噬得比现在厉害十倍。”

赵刚看著陆羽，眼里终於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这个人，比那个蛊师更可怕。

与此同时，林雨曦的车停在了百草堂的后门。百草堂的墙角有一堆没用的砖头，她按照陆羽的指示，从床板下的暗格里拿到了那个红木盒子。

“顾姐，顺天帮的仓库位置查到了吗？”林雨曦一边给陆羽发信號，一边问道。

“查到了。”电话那头，顾婷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就在西郊废弃化工厂旁边，三號仓库。而且……我们的无人机拍到了那个灰衫老头的身影，他刚刚进去了。”

“好。”林雨曦握紧了手里的盒子，“通知秦山，虽然他被限制行动，但他手底下的龙组兄弟可没閒著。今晚，我们要在西郊放一场大烟花。”

审讯室的隔音做得太好，好到能听见赵刚急促的呼吸声，像是个拉破了的风箱。

赵刚把门反锁了两道，转过身的时候，那张平时横肉乱颤的脸，现在白得跟墙皮似的。他没敢坐主审位，而是拉了把摺叠椅，凑到陆羽跟前，姿態放得很低，像个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孙子。

“陆羽……不，陆爷。”赵刚吞了口唾沫，脖子不敢乱动，一动那股子钻心的痒就往脑仁里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能解这玩意儿。只要你帮我把这该死的虫子弄出来，我现在就签放人单子！陈老那边我亲自去送，那个举报信我也给它撕了当厕纸！”

陆羽坐在铁椅子上，手銬搭在小桌板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眼皮都没抬，在那儿盯著自己指甲盖看，仿佛上面长了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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