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闹剧 寒门贵婿:开局捡到国公府千金
王秀从陆家回去后,直接去了娘家。
王家在镇西头,是个两进的小院,比陆家宽敞,但也算不上富贵。她刚到巷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哭闹声。
快步走进院子,看见院里一片狼藉。几个箱笼被扔在地上,里面的衣裳布料散了一地。她哥王掌柜正和一个穿著绸缎衣裳的中年男人对峙,两人都面红耳赤。
“我儿子没了!就是你家女儿克的!”那男人刘老爷,指著王掌柜的鼻子骂,“这种命硬的女子,谁家敢要?”
王掌柜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刘老爷冷笑,“定亲才半年,我儿子就没了!不是她克的是谁?今天我把话放这这,要么让你女儿给我儿子守孝三年,要么……就让她殉葬!”
“殉葬”两个字像刀子,扎进每个人心里。
院子里还有刘家带来的几个家丁,个个膀大腰圆。王家的几个亲戚也来了,但都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王秀看见嫂子瘫坐在台阶上,哭得撕心裂肺。侄女芸娘的房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像没人一样。
“刘老爷好大的口气。”王秀走上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刘老爷转头看她:“你是谁?”
“我是芸娘的姑母。”王秀站到哥哥身边,“刘老爷说要殉葬?大雍朝开国就废了殉葬旧俗,您这是要违抗律法?”
刘老爷一愣。
王秀继续道:“《大雍律例》写得明白,未婚夫妻,一方身故,婚约自动解除。既无婚约,何来守孝?更別说殉葬,那是前朝的陋习,如今谁提,就是藐视王法。”
她是从陆清晏那儿学来的话,说得一字不差。
刘老爷脸色变了变:“你……你懂什么律法!”
“我不懂,但律法书懂。”王秀看向哥哥,“哥,你去县里书铺买本《大雍律例》,翻给刘老爷看。他要是还不信,咱们就去县衙,请县太爷判一判。”
王掌柜眼睛亮了,腰杆挺直了些:“对!咱们去见官!”
刘老爷盯著王秀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好个牙尖嘴利的妇人。不过你以为搬出律法就能嚇住我?我儿子没了,是事实。你侄女克夫,也是事实。这事传出去,我看谁家还敢要她!”
这话毒,直戳心窝。
王秀咬了咬牙:“刘老爷,做人要留余地。您儿子遭了不幸,我们王家也难过。但把这事怪到姑娘头上,太不厚道。”
“厚道?”刘老爷冷笑,“我儿子都没了,还讲什么厚道?”
他甩袖转身:“三天,给你们三天时间。要么让王芸娘到我刘家祠堂守孝,要么咱们公堂上见!看县太爷是信你们,还是信我!”
说完,带著家丁走了。
院里一片死寂。
王掌柜瘫坐在椅子上,手捂著脸。嫂子还在哭,声音已经哑了。亲戚们面面相覷,陆续告辞——没人想惹上这种麻烦。
王秀扶起嫂子,又去敲芸娘的房门:“芸娘,开开门,是姑姑。”
里面没动静。
“芸娘?”
还是没声音。
王秀心里一紧,用力推门——门从里面閂著。她拍门:“芸娘!你应一声!”
王掌柜也反应过来,衝过来撞门。木门老旧,几下就撞开了。
屋里,芸娘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眼睛睁著,盯著房梁。手腕上一道血痕,正往外渗血。地上掉著把剪刀。
“芸娘!”王秀扑过去,扯下自己的头巾按住伤口,“哥!快去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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