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9章 这个险,完顏斡离不不敢冒 开局怒怼宋江,我分裂了梁山
鱼鳞阵起,七阵如锋。
当秦明、杨雄、石秀麾下重新集结起的马步兵士,在汴河南岸结出七个相互咬合的鱼鳞阵时,整个战场的態势瞬间逆转。
这不是固守的却月阵,而是进攻的鱼鳞阵。
每一个鱼鳞阵都如同一个缩小的楔子,前排盾手、中列枪兵、后队刀手层层递进,七个楔子並排前推,所过之处,正在围攻虎豹营的金军步卒像被梳子梳过的乱发,被一层层切开、割裂。
“虎豹营的兄弟——向中靠拢!”秦明狼牙棒砸翻一名金军百夫长,嘶声大吼。
此时的李逵浑身是血,他环顾四周,樊瑞的剑断了半截,正用断剑捅进一个金兵的咽喉;
项充的飞刀袋彻底空了,正抢了把弯刀乱砍;
李袞大腿中了一箭,半跪在地还在投掷標枪;
鲍旭那门板大的剑已经卷刃,却依然在挥动。
虎豹营还站著的,已不足四百人。
“撤!往秦明將军那边撤!”樊瑞厉声下令。
这支悍卒开始且战且退,向七个鱼鳞阵靠拢的缺口处匯合。
金军还想追击,却被鱼鳞阵侧翼刺出的长枪狠狠逼退。
汴河南岸的颓势,稳住了。
更关键的是,这七个不断前压的鱼鳞阵,像七把缓缓推进的铡刀,开始威胁到完顏闍母中军侧翼。
被吕方、郭盛保护,暂时脱离廝杀的史进立马高坡,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虎口的崩裂处用布条与刀杆死死缠在一起,每一次挥刀都牵扯著撕裂的疼痛。
但当他看见南岸秦明部开始反推,看见那七个鱼鳞阵的锋刃直指金军肋下时,他知道——
机会来了。
“全军听令!”史进三尖两刃刀高举,“压上去!为南岸兄弟——”
“开道!”
最后的“道”字出口,他再次率先纵马衝出。
身后,仅存的一千三百余梁山骑兵,如同疲惫却依旧锋利的刀,再次扑向完顏闍母的合扎亲军。
但这一次,攻势的方向变了。
不再是试图凿穿、斩將,而是配合南岸鱼鳞阵的推进,像一把钳子的上下顎,开始向中间挤压。
此时南岸的战场態势让完顏闍母脸色铁青,一时间竟然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不知该如何应对。
南岸的梁山军不仅稳住了,还在反推;北岸的一部分梁山步兵竟然用汴河中水军的船只和舢板临时搭设的浮桥和梁山军占领的桥樑上,开始过河;而他的合扎亲军,在刚才那场主將对决后的混战后也出现了较大的伤亡。
最要命的是,他眼角余光瞥见,汴河上的运粮船队的最后一艘船也已经装满了粮食,正在向东离开。
粮食,粮食都被梁山贼寇抢走了……
“副帅!”一名谋克疾驰而来,声音惶急,“敌军正在焚烧南北两岸的粮仓!”
完顏闍母猛地转头。
果然,汴河两岸的几处仓廩方向,浓烟滚滚升起。
梁山军將带不走的粮食全部点燃。
“好……好一个梁山贼寇。”完顏闍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知是怒极还是某种扭曲的讚许。
就在这时,战场东北方向,传来了低沉如闷雷的胡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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