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7章 柴进的引火烧身 开局怒怼宋江,我分裂了梁山
涇州城下,火光冲天。
五万西夏军將这座西北小城围得水泄不通,攻城的云梯一架接一架架上去,又被守军用滚木擂石砸下来。
喊杀声、惨叫声、火焰吞噬城垣的噼啪声混成一片,在冬夜的寒风中传得很远。
城西五里,一座土丘上,仁多保忠勒马而立。
这位卓罗右厢监军司都统军年过五旬,身披玄色铁甲,外罩一件白狐皮大氅,在火把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脸被西北的风沙磨礪得粗糙如岩石,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骇人,死死盯著那座正在燃烧的城池。
五万西夏大军正在猛烈的进攻吴璘、郭浩防守的涇州城。
五丈原。
冬日的原野一片萧瑟,枯黄的草丛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秦岭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察哥勒马立於原上,目光越过这片荒凉的原野,投向东北方向——那里,是长安的方向。
这位西夏晋王今年不过四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一张脸稜角分明如刀削斧凿。
他身披金甲,外罩玄色披风,腰悬一柄镶金错银的长剑,马鞍旁掛著一张几乎有半人高的巨弓——那是能拉二石强弓、射穿重甲的“震天弓”。
“晋王。”身侧,李良辅策马上前,抱拳道,“前方斥候来报,已过五丈原,再行三日,可抵长安城下。”
察哥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远处,仿佛能穿透那层薄雾,看见那座周、秦、汉、唐的都城。
“李將军。”他忽然开口。
李良辅微微躬身:“末將在。”
“你说,梁军会不会想到,本王会绕过涇州,直取长安?”
李良辅沉吟片刻,缓缓道:“防守长安的梁军主帅叫柴进,號称什么小旋风,梁山泊贼寇出身,他哪里能料到晋王殿下的用兵韜略?”
察哥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自负。
“梁山泊……”他轻声念著这三个字,像在咀嚼一颗尚未入口的果实,“本王听说过。一伙水泊草寇,竟能占了大宋的江山,还能杀败金人,可想他们的头领史进是个人物,但是他的主力都在北伐,关中空虚,本王倒要看看他还从哪里调兵来和与我大夏的铁鷂子对阵!”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李良辅也跟著笑了。
他是乾顺朝顶级的野战大將,领军多年,与金军交锋多次,从未吃过败仗。
在他看来,梁军北伐金国、打得完顏兀朮节节败退,不过是因为金军不善步战。
而西夏的铁鷂子——那是天下最强的骑兵,没有之一。
“晋王,”李良辅道,“末將有一事不明。”
“说。”
“我军主力直扑长安,沿途州县、山寨眾多。若那些山寨派人向长安报信,长安有了防备……”
察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李將军多虑了。”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那些山寨,本王派人查过——不过是些百姓结寨自保,能有什么防备?就算他们报了信,长安的守军也来不及准备。”
他勒紧韁绳,调转马头,望向身后那片黑压压的十万大军。
“传令各营,”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加速前进!三日之內,我要看到长安的城墙!”
“得令!”
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动,马蹄声匯成闷雷,在五丈原上滚滚而过,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那面巨大的“夏”字大旗,在原野上猎猎翻卷,指向东北。
长安。
天刚蒙蒙亮,东城门楼上,柴进已经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这位大梁京兆府通判今年三十有六,生得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頜下三綹长髯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著一身玄色山文甲,外罩猩红披风,手按腰间长剑,目光死死盯著官道尽头。
官道上,烟尘滚滚。
一骑快马正飞奔而来。
那马跑得极快,四蹄几乎不沾地,马上的骑士浑身泥泞,脸上汗与灰混成一团,背上插著三根红色翎羽——那是八百里加急的標誌。
“报——!”
那骑士几乎是滚下马背,踉蹌著扑到城门前,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信,声音嘶哑:
“柴通判!西夏军!十万西夏军!已过五丈原,三日內必抵长安!”
城楼上,柴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说话。
西夏军绕过涇州,突袭关中的消息,柴进在四天前就知道了。
因为他在关中施行了结寨屯田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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