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耳坠 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自己真是太过疏懒了。
缘一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兄长大人觉得无聊可多来与缘一讲话的。”
严胜默不作声。
缘一想了想,又道:“缘一走在路上很无聊,兄长大人可以多陪缘一聊聊吗。”
安静。
半晌,传来幼童慢吞吞的稚嫩声音。
“你走路上確实辛苦又无趣,既然你这么说了,倒也无可厚非。”
道路两旁皆是隨意生长的野花野树,缘一路过玉兰花树时,摘下了枝丫一朵,旋即手臂向后,轻柔的將花朵送进了纱帘中。
“多谢兄长大人疼爱缘一。”
严胜看著骨节分明大手伸进纱帘,將含苞待放的玉兰花递到他面前,微微一怔。
旋即慢吞吞的从他手里接过,金红鬼眸瞧著玉兰花眨了眨,小心翼翼的將玉兰花塞到窗户边沿里。
“你赶路辛苦,不过是为你解闷罢了,不必言谢。”
行至夜间时,缘一併没有停下,反而多寻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处温泉,供严胜沐浴。
山间温泉隱匿在几块巨大的山岩之后,氤氳的热气裊裊升腾,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水声潺潺,雾气朦朧,將一方小小的天地隔绝成与世无爭的秘境。
严胜背靠池边光滑的岩石,任由一头平日束起的墨黑长髮在水中如海藻般披散开来,发尾漂浮,几缕湿发黏在颈侧与苍白的脸颊上。
身旁贴著他的滚烫身躯微微分开了些。
严胜睁开眼,看向身旁人。
“怎么了。”
缘一髮丝披散,耳间的日轮花札耳饰,不知何时与几缕湿发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在耳畔形成一小团纠结。
缘一揪著耳朵扯了半天,也没將髮丝解开,反而將耳垂扯的通红,只好期期艾艾的看向他。
“兄长大人,缘一解不开...”
严胜嘆了口气:“过来。”
缘一眼眸一亮,立刻凑了过来,偏过头,將耳朵露给兄长,双氤氳著水汽的金红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
“別动。”
严胜低声道,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抬起手,小心地探向那团纠缠。
缘一方才乱扯,不仅越缠越乱,耳垂还被拉的通红,此刻泛著可怜的红肿。
“下次发现解不开便喊我。”
严胜动作很轻,蹙眉道:“耳朵被扯成这样还用力,不疼么?”
缘一委委屈屈:“缘一一扯就这样了,兄长,疼。”
严胜瞥了他一眼:“疼就对了,长记性。”
缘一乖顺地保持著侧头的姿势,目光无法抑制的看向近在咫尺的严胜。
距离太近了,他能清晰地嗅到严胜身上独特的、清冽如霜雪混著极淡冷香的气息,与温泉的硫磺味交织。
许是温泉太热了,闻的他头晕眼花。
缘一不由自主的向下看。
严胜下頜的斑纹蔓延而下,潜入被水面半遮的锁骨区域。
在氤氳的水汽和晃动的波光中,那纹路显得格外妖异而瑰丽,如同某种古老神秘的图腾,又像是灼热的火焰在冷白的皮肤下无声流淌。
缘一喉结滚动,猛地闭上眼。
严胜看著手中越来越红的耳垂,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太用力了吗?
“疼吗,缘一?”
半晌,才传来沙哑的声音。
“...不疼,兄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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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跪坐小人jpg.)
本来说今天有无惨大人,结果写著写著发现无惨大人今天还是出场不了。
因为想让严胜再轻鬆一点,就忍不住写起日常来了,前几天他过得有点苦苦的。
跪跪跪,明天无惨大人一定出来!
我发誓!
再跪(小人跪拜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