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重鎧: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机甲的后背深深陷入混凝土中,周围的墙体呈放射状龟裂,裂缝一直蔓延到天花板和地面。
灰尘、碎石、断裂的钢筋,哗啦啦地落下,將机甲半掩埋。
驾驶舱里,重鎧咳著血醒来时,视野是重影的,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
胸口的剧痛告诉他至少断了三根肋骨,內臟可能也有损伤。
烟尘中,沈墨渊的身影缓缓走来。他右拳上的紫色火焰已经熄灭,。
猩红的复眼穿透烟尘,锁定驾驶舱里的重鎧。
他停在机甲前,仰头看著嵌在墙里的金属巨物。
“最后的机会。”沈墨渊的声音依旧平静,“说不说?”
重鎧透过布满裂纹的防弹玻璃,看著下方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笑了。
“有本事……”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杀了我啊。”
沈墨渊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啊。”
【joker!maximum drive!】
同样的音效,但这一次,能量涌向了他的右腿。
紫色的火焰从脚底燃起,迅速蔓延至整条右腿。
火焰向內收缩、凝聚,在右脚前方形成一个比刚才拳头上更大、更凝实的紫色光球。
光球內部,能量旋转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发出高频的嗡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沈墨渊微微躬身,重心移到左腿,右腿向后拉开,做出起跳的预备姿势。
“rider kick(骑士踢)。”
他低语。
重鎧看著这一幕,看著那凝聚著毁灭性能量的右腿,看著沈墨渊猩红复眼中毫无波动的杀意。
但就在沈墨渊即將起跳的瞬间——
通道侧面的墙壁上,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向两侧拉开,展开成一个椭圆形的门户。
门的那一端,一个身影隱约可见。高挑的身材,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脸上戴著遮挡上半张脸的金属面罩,只露出冰冷的嘴唇和下巴。
银色的长髮在门后的虚空中无风自动。
魅影在传送门中开口,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传出,在通道中迴荡:
“快撤,重鎧!”
重鎧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传送门的瞬间,求生本能压过了一切。
他疯狂地敲击控制面板,启动机甲最后的逃生程序——虽然机甲已经半毁,但腿部推进器还能工作。
“重锤”机甲的腿部推进器喷出浑浊的火焰,推动著嵌在墙里的机体艰难挣脱。
混凝土块簌簌落下,机甲踉蹌著落地,转身就要衝向传送门。
沈墨渊看著他。
然后,向上跳起。
他在空中转身,身体像陀螺一样旋转一周,右腿借著旋转的势能,侧踢而出。
重鎧的机甲刚衝到传送门前,后背完全暴露。
沈墨渊的右脚,精准地踢在机甲后背的正中央。
“砰!”
机甲后背的装甲向內凹陷,內部的机械结构发出连环爆裂的脆响。
重鎧在驾驶舱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被震断了。
但衝击力没有就此停止。
那一踢蕴含的力量,推著机甲向前飞去。
重锤机甲以狼狈的姿態,一头撞进空间传送门。
门后的魅影显然没预料到这个情况,她下意识地向侧面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机甲的肩甲擦过她的身体,將她撞得一个趔趄。
机甲完全穿过传送门。
沈墨渊落地,站定。
他看著传送门,看著门那端隱约可见的景象——似乎是一个类似实验室的空间,有培养槽,有控制台,还有几个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在慌乱地奔跑。
然后,爆炸发生了。
先是一团刺眼的白光从门內涌出,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即使隔著空间传送门,那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传送门剧烈地波动、扭曲,像是承受不住內部的爆炸衝击。
门那端,魅影的身影在火光中闪现。
她似乎受了伤,动作有些踉蹌,她转过头,隔著传送门,与沈墨渊对视了一眼。
那双眼睛里,是冰冷的杀意,和一丝忌惮。
然后,她狠狠拍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传送门开始收缩,边缘的紫色光芒变得不稳定,剧烈闪烁。
在传送门彻底关闭前的最后一秒,沈墨渊听到了她透过门缝传来的、压抑著怒火的低吼:
“可恶——!!”
门,关闭了。
墙壁恢復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有地上散落的机甲碎片、墙壁上的龟裂、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和能量波动,证明著刚才那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
通道里重新陷入寂静。
沈墨渊站在原地,看著传送门消失的位置,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的通讯器响了。
他按下接听键,白灵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著急切和担忧:
“沈墨渊!我们已经到达工厂外围了!定位显示你在工厂地下,你人呢?没事吧?”
沈墨渊低头,看了看四周的狼藉。
“战斗结束了。”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白灵难以置信的声音:“我去……这么快?我们收到你发的坐標才不到十五分钟!你一个人……搞定了?”
“嗯。”沈墨渊转身,开始朝出口方向走去,“我哥哥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枫?”白灵的声音轻鬆了一些,“不用担心,好多了。赵灵儿陪著他呢。现在,龙將军给他放了几天假,说让他先別管任务了,好好调整状態。”
沈墨渊的脚步微微一顿。
“嗯,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那我下线了。”
沈墨渊切断了通讯。
他走到通道出口,沿著来时的路,向上走去。
回到地面时,夜已经深了。
月亮升到了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废弃的工厂区,给这片破败的土地镀上了一层银白。
沈墨渊走出厂房,来到硬汉號旁边。
他伸手,握住了驱动器上的王牌记忆体。
拔出。
音效响起的同时,装甲化作黑色的光粒,从身上剥离、消散,露出里面原本的衣物和风衣。
猩红的复眼熄灭,头盔消失,重新变回那张年轻而沉静的脸。
白色礼帽还在头上,在月光下白得耀眼。
沈墨渊伸手,扶了扶帽檐。
然后,他翻身上车,戴上头盔。
引擎启动的轰鸣撕裂了夜的寂静。
硬汉號冲入黑暗,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两道红色的光轨,渐行渐远。
而在极高的、月光都照不到的云层之上,一抹黄色流光悄然划过,跟隨著下方那辆疾驰的机车,消失在城市的霓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