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京营选兵,轩辕天殤 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依照大夏祖制,皇子就藩可有半月准备之期,自那日任命姬旦为长史后,田珩便著手招纳各方人才,战龙皇三兄弟投至秦王府麾下不过是个开始。
眼见诸事渐入正轨,田珩终得抽身前往禁军遴选亲卫。
虽知禁军统领不敢明目张胆拨给他老弱残兵,但田珩心知肚明:那些“精锐”中,不知要混入多少各方眼线,他要的,是真正能握在手中的刀。
禁军除戍守皇城的武英卫、金吾卫外,主力二十万尽驻京郊南北大营。
按惯例,藩王亲军皆从北军抽调,故而这日天刚破晓,田珩便跨马出城,直奔北军大营。
晨雾未散,京营演武场上已是人声鼎沸。
田珩一身玄色窄袖劲装,外罩犀皮软甲,腰悬佩刀“龙雀”,乃是隨大夏太祖征战时所用的佩刀启夏刀一起锻造而出的五把绝世神兵之一,
田珩立於点將台高处,秋风捲动旌旗,猎猎作响,他目光如冷电扫过台下乌泱泱的军阵,眉头渐渐锁紧。
这京营,曾是太祖手中劈开乱世的利刃,开国时,此处士卒皆从尸山血海中遴选而出,闻鼓则进,所向披靡,天下谓之强军。
可如今承平数百载,昔日锋芒早被岁月磨钝。
正观瞧间,台下忽起喧譁。
只见一名麵皮白净、身材臃肿的少年,身披明显大了一號的明光鎧,踉蹌提刀出列。
刚摆开架势,便脚底打滑,“哐当”一声仰面摔倒,头盔滚出老远,甲叶散落一地。
周围顿时爆出鬨笑。
那少年涨红著脸爬起,嘴上犹硬:“地、地滑!不算!”
田珩身侧一名统领模样的中年校尉低声苦笑:
“王爷恕罪。此子是礼部侍郎家的三公子,託了关係来营里掛个名,混份资歷罢了。”
话音未落,又见一人持枪出列。身形倒是匀称,可一桿大枪舞得绵软无力,枪头乱点,不像杀敌,倒似戏台上花枪卖艺。
田珩抬手止住,沉声问:“你这枪法,师承何处?”
那人缩著脖子支吾:“回大王……是、是请城南庆喜班的武生教的,说这般耍起来……好看。”
田珩气极反笑。
还未发作,眼角余光瞥见演武场角落树荫下,竟有七八个兵卒蹲作一圈,偷偷掷骰赌钱。
筹码是几串铜钱並两只油汪汪的烧鸡,察觉王爷目光扫来,几人慌忙將骰子铜钱往怀里塞,假装整飭衣甲。
更有甚者,一个矮壮兵卒为充魁梧,竟在胸前塞满棉絮。
校尉查验时伸手一按,棉团“噗”地掉出,滚了一地白花,全场寂静一瞬,隨即爆出更大笑声。
田珩静静看著这一幕幕荒唐戏码,心头泛起凉意。
他想起去岁冬祭时,在朱雀大街见过的云州边军献俘队伍。
那些將士面庞黝黑皴裂,眼中是狼一般的凶光,甲冑上满是刀箭斫痕,与眼前这些养得细皮嫩肉、浑噩度日的京营兵卒相比,直如云泥之別。
“京营朽矣。”他心中暗嘆。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失望,目光再度巡睃,喧闹鬨笑者终究是少数。
更多士卒沉默立於秋风中,虽无惊人气势,却站得笔直,眼中尚存一丝未被磨灭的锐气。
“此去幽州,如入虎穴。这三千人,须是真正的种子。”田珩心念电转,已定下计较。
他陡然向前踏出三步,立於台缘,声如寒铁:
“肃静!”
二字喝出,全场霎时死寂。所有目光聚焦於这位年仅十七却威势惊人的秦王身上。
“京营乃国之屏障,太祖皇帝立营时曾有训:『骄惰之兵,甚於无兵!』”田珩一字一顿,声震全场,
“今日选锋,只论弓马本事、胆魄心志!凡武艺不精、气力不济、意志不坚者,一概黜落!任你是公侯之后,尚书之子,绝无通融!”
台下顿时骚动。
紈絝子弟们面如土色,而一些目光沉静的汉子则缓缓挺直了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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