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分別之时,东归之始 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牧云凌渊接过那尚带著她指尖余温的包裹,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物品的重量,更是那份无言的深情与牵掛。
他喉结微微滑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而郑重的:
“嗯,我知道了。曼陀罗……谢谢你。你也,保重。”
他无法给予更多承诺,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但他握住包裹的手,坚定而用力,仿佛握住了这份跨越部族与利益的纯粹温暖。
曼陀罗看著他接过包裹,眼底的水光似乎更盛了些,但她迅速眨了眨眼,將那层湿意逼退,唇角努力弯起一个清浅却温柔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牧云凌渊接过那尚带著她指尖余温与淡淡墨香、沙棘花香的布包,指尖触到包裹表面,仿佛能感受到內里护腕上那细密而整齐的针脚
那是她在无数个深夜,就著帐中灯火,一针一线缝进去的牵掛与祈愿。
他没有立刻將包裹系上马鞍,而是沉默了一瞬,抬手,解下了自己脖颈间那枚用牛皮绳繫著、贴身佩戴了五年的狼牙坠。
那枚狼牙硕大锋利,泛著经年摩挲后的温润光泽,牙根处还残留著些许暗色痕跡,那是它最初主人,一头凶猛草原狼的血与魂。
这是他十岁那年,於胡地边缘的荒原上,歷经险死还生,独自设伏、追踪、最终用短匕搏杀的第一头成年野狼所获的战利品。
在草原传统中,这是男孩蜕变为勇士的象徵,是他孤独成长岁月里,为数不多证明自己力量的印记,亦是陪伴他度过许多艰难时刻的“护身符”。
他上前半步,在曼陀罗微微讶然的目光中,极其轻柔、近乎虔诚地將那串带著他体温的狼牙坠,系在了她的胸前
粗糙的牛皮绳拂过她乌黑的髮丝,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在触碰易碎的琉璃,又像在呵护初雪中破土的草芽。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沉缓有力,如同將誓言刻入磐石,带著草原男儿最郑重的承诺:
“曼陀罗,原谅我,此刻无法许你花前月下的缠绵,亦不敢轻言撼动山河的轰轰烈烈。我只能,也只愿许你,岁岁平安。”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她,仿佛看到了南归路上的烽烟,也看到了更远未来的安定:
“待我此番归部,无论前程如何艰险,我必倾尽全力,平安归来见你。
待他日风波平定,尘埃落定,我便来接你,带你去看遍这北疆草原真正的四季。”
他的声音渐渐染上憧憬的暖色,描绘著一幅平凡却珍贵的画卷:
“春来,我们去看漫山遍野的沙棘花如何顶破残雪,开出第一片金黄,夏日,並肩躺在最高的草坡上,听云间的雄鹰长啸,看日升月落,秋深,伴著归栏的牛羊,踏著被夕阳染成金红的草浪缓缓而行,冬夜里,就围坐在暖融融的炉火边,听著帐外风雪呼啸,说些只有我们懂的閒话家常。”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无比认真:
“我曾说,要为你种百里曼陀罗,那不是夸口,也不是为了向谁炫耀,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从今往后,每一个属於我们的春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看那些花儿如何年復一年,开满我们的草场,看风如何轻轻拂过我们共同的毡帐门帘,那將是我们安寧的见证。”
曼陀罗怔怔地听著,感受著发间那枚狼牙坠沉甸甸的分量与残留的体温,冰凉与温热交织,直透心底。
泪水终究是没能忍住,瞬间盈满了眼眶,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打著转,將眼前人的模样氤氳得有些模糊。但她没有让泪落下,反而努力地,努力地扬起一个比朝霞更明媚,带著泪光的笑容。
她抬起微颤的手,轻轻摸了摸发间的狼牙,然后,从自己怀中,取出了一条摺叠得整整齐齐,洁白如雪的哈达。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將这条洁白的哈达,轻轻绕过牧云凌渊的脖颈,然后仔细地在他的左手腕上系了一个结实而漂亮的结。
她的动作同样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这条哈达,是长生天与草原的祝福,它会护佑你一路顺风,逢凶化吉。”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异常清晰坚定,“而这枚狼牙,”
她指尖再次碰了碰发间的坠子,“是你的心意,是你的勇气,也是你的承诺。我戴著它,就像……你从未远离。”
她退后半步,仰脸望著他,目光穿越泪水,直抵他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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