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枯木逢春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接下来是关键的引流和缝合。
没有引流管,她就用一小截处理过的乾净竹管代替。
没有缝合线,她就缝衣服的普通线,用缝纫的针进行最基础的肌肉层缝合。
汗水顺著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她的鬢髮。
但她的眼神,始终明亮如星辰,专注得可怕。
一个小时后,当她用最后一段乾净的布条包扎好伤口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但看著那处理得乾乾净净、引流顺畅的伤口,她终於鬆了一口气。
命,暂时保住了。
她推开门,门外的夫妻俩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阿诚他……”
“烧会慢慢退,接下来几天是关键。別让他乱动,伤口每天都要换药。”叶蓁疲惫地交代。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大力推开,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一个身材臃肿、嗓门尖利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正是原主的二婶刘芬。
“大哥大嫂!我听说叶蓁这丫头回来了?还带了一大笔钱?”
刘芬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院子里扫视,当她看到叶蓁放在桌上的那个行李包时,眼睛都亮了。
她一把衝过去就要抢:“听说你在城里享福,如今家里出了事,你这个当妹妹的也该出点血!你哥治腿要钱,家里吃饭也要钱,这钱先让二婶给你保管!”
叶国良夫妇又惊又怒:“刘芬你干什么!那是蓁蓁的钱!”
“什么她的钱?进了叶家的门就是叶家的钱!”刘芬蛮不讲理,伸手已经抓住了行李包。
叶蓁刚做完一场高强度的“手术”,精神和体力都处在极限。
此刻看到这个撒泼的女人,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冰。
她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刘芬。
就在刘芬要把包拽过去的瞬间,叶蓁手腕一抖。
一道银光闪过!
“嗖——”
那把她刚刚用过、还沾著血腥气的菜刀,带著破空之声,旋转著飞了出去。
“当!”
一声巨响,菜刀擦著刘芬的脸颊飞过,死死地钉在了她身后的木门上。
刀身还在嗡嗡作响。
刘芬的脸颊上,一道血痕缓缓渗出。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保持著抢包的姿势,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叶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她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寒风。
“我的东西,你也敢动?”
“手不想要了,可以直说。”
“我帮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