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世界上最笨拙的討好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第二天下午,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顛簸著驶过土路,在黑山村村口扬起一片尘土。村里閒坐著晒太阳的人们纷纷伸长了脖子,目光跟著这稀罕的铁傢伙一路移动,直到它稳稳停在叶家那座低矮的土坯房前。
车门打开,跳下来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小伙子,正是小王。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客客气气地对著屋里喊:“叶大叔,大娘,我们来接你们了。”
叶父叶母早已听到动静,忐忑不安地从屋里走出来,两只手在洗得发白的裤子上反覆搓著。他们看著眼前这辆崭新鋥亮的车,一辈子没见过这阵仗,脚下像是生了根,挪不动步。
“这……这怎么好意思……”叶父结结巴巴地说。
“首长吩咐的,应该的。”小王笑著,又补充道,“我们先去县医院接上叶诚哥,再一起进城。”
听说还要去接儿子,老两口心里的石头才落下一半。他们被小王半扶半请地上了车,坐在柔软得不像话的车座上,身体绷得笔直。
吉普车先开到了县医院。叶诚正拄著拐杖在院子里练习走路,看见这辆车直直衝自己开过来,最后停在面前,也愣住了。当他看到父母从车上下来时,更是满脸惊诧。
“爸?妈?你们这是……”
“你妹妹要结婚了,你妹夫派人来接咱们去参加婚礼。”叶国良下了车,扶住他。
“啊?结婚!”叶城一脸懵圈。
叶诚的腿还没完全好利索,在小王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后座。车子重新启动,驶离县城,朝著京城的方向开去。车厢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发动机的嗡鸣。叶家三口人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树木,再到逐渐出现的楼房和宽阔的柏油马路,紧张得手心冒汗。
叶诚比父母镇定些,他打量著开车的小王,心里翻江倒海。他知道妹妹嫁的男人身份不凡,却没想到是这样不凡。
当车子驶入那座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时,叶家人的呼吸都停滯了。门口站岗的哨兵看见车牌,挺直身躯,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大院里安静肃穆,一栋栋灰色的小楼掩映在挺拔的白杨树后,空气里都透著一股让人不敢大声喘气的威严。
车最终停在一栋雅致的二层小楼前。
福伯早已等在门口,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
“老先生,老夫人,快请进。”
光洁到能照出人影的木地板,踩上去软绵绵的地毯,墙上掛著他们看不懂却觉得很厉害的字画,还有那套看起来就贵得嚇人的真皮沙发……叶家二老局促不安地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脚上的布鞋都带著泥,玷污了这片一尘不染的地方。叶诚拄著拐杖,也显得格外拘谨。
“爸,妈,大哥,快坐。”
叶蓁从楼上走下来,声音里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她拉著父母的手,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可老两口只是虚虚地挨著沙发的边缘,背挺得笔直。叶诚也只是靠著沙发扶手站著。
这时,顾錚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军装,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他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亲和一些,可那高大的身材和长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场,还是让叶家人感到一阵无形的压迫。
顾錚手里拿著一个削好的苹果,大步走到二老面前,脸上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爸,妈,吃苹果。”
叶父愣愣地接过苹果,目光却被顾錚另一只手上提著的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条完整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苹果皮,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断裂,螺旋状地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叶父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他这辈子削了无数的土豆,也从没见过谁能把皮削成这样。
站在一旁的叶诚,瞳孔也缩了一下。他见过妹妹叶蓁用手术刀时的精准和稳定,而眼前这个男人,竟让他看到了一种相似的、对力量和技巧的极致控制。这哪里是削苹果,这分明是在拆解一枚精密的炸弹。
顾錚没注意到他们的震惊。他放下苹果,又转身去给叶母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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