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新婚晨光暖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叶父则在一旁,拘谨又郑重地对顾錚说:“顾錚啊,蓁蓁就交给你了。”他说不出太多漂亮话,只这一句,却重如千斤。
叶诚拄著拐杖,拍了拍叶蓁的肩膀,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妹,你放心,哥回去好好养腿,以后给你撑腰!”
叶蓁看著他们,鼻子有些发酸。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叶母手里:“妈,这点钱,您拿著。哥的营养要跟上,家里的房子也该修修了。”
叶母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触到信封的厚度,立刻就往回推:“这哪成!你刚结婚,自己手里得留点钱傍身。”
“拿著。”顾錚伸出手,按住了叶母推拒的手,声音沉稳有力,“妈,这是蓁蓁孝敬你们的。以后家里的开销,有我。”
一句“妈”,叫得自然又响亮,让叶母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连连点头,哽咽著说“好,好”。
车子缓缓开动,叶家人在车窗里不停地挥手,直到小楼变成一个看不见的点。
叶蓁站在门口,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捨不得了?”顾錚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將一件带著他体温的军大衣披在了她肩上。
“他们是我的家人。”叶蓁轻声说。这几个字,她说得有些郑重。
“也是我的家人。”顾錚纠正她,然后牵起她的手,那只大掌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走吧,陪我去个地方。”
车子没有往军区总院的方向开,而是朝著西郊的方向驶去。
越往西走,周围的建筑越少,景致越是安静。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处松柏环绕、管理严格的陵园门口。
这里松柏常青,肃穆安静。
叶蓁心里有了猜测,但没有问,只是任由他牵著。
顾錚领著她,穿过一排排整齐的墓碑,最后在一座墓碑前停下。
那是一座很乾净的墓碑,汉白玉的石材被打理得一尘不染。碑上嵌著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梳著两条麻花辫,笑容温婉又明亮,眉眼间带著一股知识女性特有的书卷气和坚定。
顾錚的母亲,宋清禾。
顾錚从隨身带来的布袋里拿出乾净的毛巾和一束新鲜的白色雏菊。他鬆开叶蓁的手,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擦拭著墓碑上的每一寸,从碑顶到基座,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叶蓁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风吹过松林,发出沙沙的响声,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他的肩上,落在那张黑白照片上。
他擦了很久,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仿佛这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而是他记忆中最珍贵的宝物。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將那束雏菊轻轻放在墓碑前。
他转过头,看向叶蓁,目光深沉,褪去了所有的痞气和霸道,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郑重。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
“妈,我带她来看你了。”
他对著墓碑,声音低沉而清晰。
“她叫叶蓁,是个医生。很好,很厉害。”
说完,他再次牵起叶蓁的手,紧紧握住,然后对著照片上的女人,一字一顿地介绍道。
“她是我老婆,也是您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