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这一桶大礼,赏你们了!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吉普车在蜿蜒的黄土路上一路顛簸,车轮捲起两道灰扑扑的长龙。
顾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隨著车载收音机里模糊的样板戏节奏轻轻敲击,整个人透著一股慵懒的鬆弛感。
“石头那小子,你不用操心。”
男人低沉的嗓音混著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讚赏,“是个狼崽子。跟著训练这才多长时间,五公里越野就能跑进全连前三,枪法也有灵性。只要把身上那股子野劲儿磨一磨,以后能成大事。”
叶蓁靠在椅背上,手里捧著那个还有余温的搪瓷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当初让顾錚把他丟去部队歷练,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
“谢了。”叶蓁轻声说。
“跟你男人还客气?”顾錚偏头扫她一眼,那眼神热乎乎的,像冬天里揣著个暖手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车子一拐进黑山村村口,车里那点暖和气儿,瞬间就被外头的吵嚷声给衝散了。
叶家老屋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圈人。隔著车窗,都能听见那尖利的叫骂声,跟指甲挠铁皮似的,扎得人耳朵疼。
“大伙都来评评理!叶老大家发了財,眼睛就长头顶上啦!”
“攀上高枝就不是穷人了?拿著卖闺女的钱吃香喝辣,良心让狗吃了!”
人群里,刘芬叉著腰,头髮乱得像鸡窝,正衝著叶家紧闭的大门啐口水。那张脸因为嫉妒扭曲得变了形,在冬日阳光下格外丑。
叶家大门关得死死的,显然是不想跟这泼妇搅合。
但在刘芬看来,这就是心虚!是怕了!
“不开门?当缩头乌龟?”刘芬气得直蹦,三角眼里闪著毒光,“行!你们不要脸,我今儿就给你们的门上上色!去去晦气!”
她猛地一扭头,冲身后一个铁塔似的傻大个吼:“柱子!把桶提过来!”
围观的村民“呼啦”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个个捂著鼻子,一脸嫌恶。
那叫叶柱的青年,手里提著个餵猪的铁皮桶,里头是满满当当、黄黑相间、臭气熏天的液体——沤了好几天的猪粪水。
“嘿嘿,娘,泼哪?”叶柱咧著嘴傻笑,压根不知道自个儿在干啥缺德事。
“就泼那『福』字上!”刘芬指著门上刚贴的红纸,咬牙切齿,“还想红火?我叫你们臭气熏天!”
村民们一阵骚动。
“刘芬这也太毒了,往人门上泼粪啊?”
“嘘,她就是个疯狗,少惹。”
“这都骂了三天了,还不解气?”
刘芬听著这些议论,反倒更来劲了。她就是要闹大,闹得叶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泼!给老娘狠狠地泼!”
叶柱得了令,两只蒲扇大的手抓紧了桶沿,那个装著粪水的铁桶被他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朝著大门泼去——
“滴!!!”
一声又长又凶的喇叭声,在人群后头猛地炸响。
那声音又急又狠,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横劲儿。围观的村民嚇得魂都快飞了,慌忙朝两边躲。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跟头髮怒的铁牛似的,卷著漫天黄土和一股子杀气,咆哮著衝到跟前。
“吱——嘎!”
轮胎在地上划出两道黑印,车头离刘芬和叶柱不到三米的地方,稳稳剎住。扬起的灰尘,糊了刘芬一嘴。
“哪个不长眼的!想撞死人啊!”刘芬嚇得一屁股坐地上,回过神来,指著车头就要骂。
车门“砰”一声被推开。
一只鋥亮的黑军靴,重重踩在黄土地上。
顾錚高大的身影一出来,他没穿大衣,就一身作训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人就往那一站,一个字没说,那股子冰冷的气场,就让闹哄哄的场子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撒泼的刘芬,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张著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叶蓁从副驾驶下来,掸了掸衣服,清冷的目光扫过那对母子,最后落在那还举著粪桶、一脸呆样的叶柱身上。
“二婶这大冷天的,兴致不小。”叶蓁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有村民认出了顾錚,立马小声嘀咕:“是叶家那个当大官的女婿!”
“这下有好戏看了,碰上铁板了!”
刘芬看著顾錚肩上的星,心里发怵,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又仗著自己是长辈,梗著脖子爬起来:“你还知道回来!发达了就忘本,这帐……”
“所以,你就往我家门上泼粪?”顾錚打断她,声音冷得掉冰渣。
他压根没正眼瞧刘芬,目光在那桶秽物上停了一秒,眼里全是嫌恶。
刘芬被他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索性耍起无赖:“我那是给你们去晦气!柱子,愣著干啥?泼!当他们的面泼!我看谁敢拦!”
她打定了主意,当兵的都怕影响,不敢对老百姓动手。只要这粪泼出去,噁心到了人,她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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