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双喜临门 逃荒后,我和阿姐嫁给隔壁兄弟
陈母手脚麻利地將刚燉好的鱼酱盛进一个洗刷乾净的厚实木盒里,盖紧盖子,又用一块乾净的湿布裹好,递给已经等在一边的陈小河:“快趁热给你爹送去,路上別耽搁。早去早回,日头毒,自己也当心点。”
“哎,知道了娘!”陈小河接过还有些烫手的木盒,小心地放进背篓垫著的乾草里,又检查了一下旁边竹筒里装著的凉茶和几个杂粮饼子,这才背起背篓匆匆出了门。
剩下的那些小虾米,陈母也没浪费。她打了两个鸡蛋在碗里搅散,將虾米稍微淘洗一下,去掉些腥气,锅里烧开水,將蛋液细细淋入,滚成嫩黄的蛋花,再撒入虾米和一点点盐,一锅简单却透著鲜味的虾米蛋花汤就做好了。配上早上烙的咸菜饼子,这便是晌午一家人的饭食。
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前,苏小音和苏小清端起汤碗,刚喝了一口,眉头就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汤里的虾米腥气,平日里並不觉得,今日却格外冲鼻,一股难以言喻的噁心感直衝喉头。两人勉强压下,又试著喝了一口,那股腥味却愈发明显,胃里一阵翻搅,忍不住都偏过头乾呕了两下。
“怎么了?汤不对味?”陈母正拿著饼子,见状立刻放下,关切地看向两个儿媳。
苏小音放下碗,脸色有些发白,勉强笑了笑:“没事,娘,可能就是……今天觉得这汤有点腥,喝不下去。”
苏小清也点头,捂著胸口:“嗯,闻著就觉得腥气重。”
陈母的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扫过,又看了看那锅寻常的汤,心里猛地一动,一个念头闪过。她没再多问,立刻起身去灶房,舀了一小勺家里珍藏的、只有过年才捨得用一点的土红糖,用滚水冲了两碗红褐色的糖水,端到姐妹俩面前:“先喝点糖水压一压,定定心。”
看著两人小口喝著糖水,脸色稍缓,陈母心里那点猜测越来越清晰。她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只催促道:“小河已经去送饭了,你们俩歇著,別乱动。大山,”她看向已经吃完饭、正准备起身的儿子,“下午你去地里,把荒地那边新冒出来的草再锄一遍,仔细些。”
“好。”陈大山应下,扛起锄头出了门。
等陈大山走远了,陈母才坐到姐妹俩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谨慎的期盼:“小音,小清,跟娘说实话,你们俩……这月的月事,来了没?”
苏小音的脸腾地红了,和苏小清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苏小音小声说:“娘,我和小清……从小月事就不大准,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自己也记不清日子了。最近忙,也没留意……”
陈母一听,心里更有谱了。她当机立断:“走,娘带你们去村里李郎中那儿瞧瞧。就说……去买点防中暑的草药,给你爹备著。” 她找了个妥帖的藉口,免得还没確定就传得满村风雨。
婆媳三人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路上遇到相熟的村妇打招呼,陈母果然照著准备好的说辞,说是去李郎中那儿抓点解暑的药,给服徭役的老头子送去。对方不疑有他,还夸陈家体贴。
到了村东头李郎中家那间小小的草药堂,李郎中是个鬚髮花白、面容慈和的老者。陈母寒暄两句,便委婉地说明了来意。李郎中会意,让苏小音和苏小清依次坐下,伸出三指,分別搭在两人的腕脉上,闭目凝神细察。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知了的鸣叫。陈母站在一旁,紧张得手心都有些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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