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炊烟里的温情 逃荒后,我和阿姐嫁给隔壁兄弟
回到家时,日头已经西沉,天边只剩下一抹黯淡的橘红,映著归巢的鸟影。忙活了一整天,赶集的热闹喧囂褪去,剩下的便是归家的疲惫与鬆快。
陈母一进院子就麻利地安排起来:“大山,小河,赶紧扶小音小清回屋躺著歇会儿,走了一天,身子沉,肯定乏了。我去厨房张罗晚饭。” 她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关切。
陈大山和陈小河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各自妻子,慢慢挪回东厢房。姐妹俩確实累极了,肚子沉甸甸地坠著,腰背酸软,脚也胀得厉害。回到各自屋里,躺在熟悉的炕上,身下垫著陈大山特意加厚的褥子,几乎是一沾枕头,困意就席捲而来。
安顿好媳妇,兄弟俩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院子里,陈父已经利索地把鸡鸭赶回了圈,正提著一桶拌好的食料去餵猪。见儿子们出来,便道:“猪圈里没多少猪草了。眼下正是给猪催膘的时候,晚上得加一顿食。你们俩趁著天还没黑透,再去后山打点嫩猪草回来。”
“哎,爹,我们这就去。”陈大山答应著,和陈小河各自背上一个大背篓,拿了镰刀和绳子。出门前,陈大山还不忘回头对正在灶房门口摘菜的陈母叮嘱:“娘,小音和小清在屋里歇著了,您帮忙留意著点动静。”
“知道了,去吧,路上当心点,早点回来。”陈母头也不抬地应道,手里麻利地择著一把碧绿的小葱。
陈父餵完猪,洗了手,走到菜园子里。深秋的菜园依旧不乏生机,萝卜叶子绿油油地铺开,白菜包得结实实,边上几垄辣椒红绿相间,十分惹眼。他弯腰拔了两个水灵灵的大白萝卜,又顺手摘了一把最红最辣的尖椒。回到灶房,把萝卜和辣椒放在案板边:“萝卜拔来了。辣椒我看有几只红透了,也摘了。”
陈母正把买回来的那块肥多瘦少的猪肉切成小块,准备熬猪油。抬头看见辣椒,脸上露出笑容:“我刚才还琢磨著叫你摘辣椒呢,一忙活给忘了。没想到你这老头子自己倒想起来了,不错啊。”
陈父拿起葫芦瓢舀水洗萝卜,憨厚一笑:“过了大半辈子,你晚上想做啥菜,我还能不知道?辣椒炒猪杂,下饭又驱寒,你肯定得做。”
“就你聪明!”陈母笑骂一句,手上刀工不停,肥肉切成均匀的小丁,“帮我把这萝卜和辣椒洗了,葱姜也剥点。我把这肥肉靠出油来,晚上咱们包萝卜猪肉馅饺子,香!剩下的大骨头和那点瘦肉,用井水吊著,明儿吃。这猪下水难得,我用草木灰好好搓洗几遍,去去腥臊。猪肝单独留出来,给小音小清补血,她们俩吃正好。其他的心、肺、肠子,和辣椒一块爆炒,给你和大山小河吃。”
“成,都听你的。”陈父乐呵呵地应著,蹲在灶房门口,就著木盆里的清水,仔细清洗起萝卜上的泥土,又把辣椒蒂摘掉。老两口在渐渐昏暗下来的灶房里,一个切肉熬油,一个洗菜备料,动作默契,偶尔低声交谈两句,满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安寧。
另一边,陈大山和陈小河兄弟俩出了门,径直往后山熟悉的坡地走去。秋草已经开始枯黄,但一些背阴湿润的地方,还长著不少嫩绿的猪草、马齿莧和灰灰菜。两人手脚麻利,专拣嫩尖下手,镰刀挥动间,青草特有的清冽气息瀰漫开来。不多时,两个背篓就装得满满当当。回到家,天色已经擦黑。他们把猪草倒在猪圈旁的石头槽子里,让饿极了的肥猪哼哼唧唧地大快朵颐。
忙完这个,兄弟俩也没閒著。陈大山从杂物间找出秋天时收好的捕猎套索和鱼篓,陈小河则找来麻绳和修补工具。两人就著堂屋里油灯的光,检查著那些工具是否有破损,绳索是否牢固,该修补的修补,该加固的加固。秋收忙完了,地里的活计暂告一段落,但山里河里的营生又可以捡起来了,这些家什得提前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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