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餵她避子药 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还会睁著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盯著她傻笑。
他已经会坐,会爬了,甚至勉强也能扶著她的身子站起来。
每夜还会倚靠在她怀里,静静的熟睡过去。
可是后来,他高热半个月没有退下。
整个人虚弱没有半分力气,连水也喝不进去。
那时候,谢临渊跑遍整个大庸,去了齐国,去了北疆寻了名师。
那些大夫都说,那孩子是娘胎里带的,无力回天。
直到最后一夜,谢临渊抱著那孩子的去了青峰山寺佛光寺,跪了上千台阶,磕得头破血流,也没有求来佛祖的怜悯。
孩子断气的那一晚,谢临渊紧紧抱著他尸体捨不得放手。
也是在那一夜,谢临渊一夜白头。
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其实她的体內早就被沈柔下了毒。
將来无论生下谁的孩子,那孩子都活不过周岁。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沈柠从前世记忆中抽离出来。
她眼眶有些湿润,一颗滚烫的泪珠缓缓滑落,打湿了谢临渊的手。
谢临渊面色冷漠,没有多说一句。
沈柠挣脱开他的手。
“避子药服下了,从此以后我与王爷再无半分关係。”
“我將来是要出家当姑子,还是另嫁他人与王爷无关。”
听到『另嫁他人』四个字,谢临渊心口忽而像针刺一般。
想另嫁他人,可能吗?
她这辈子,只配出家赎罪。
“沈二小姐,那本王再多说一句,本王既然破你的身子,从此以后便也不必嫁人。”
男人冷漠的话落下,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谢临渊离开后,沈柠伸手捂住肚子。
“景儿,今生你与娘亲有缘无份了。”
既然景儿生下来依旧会承受那些痛苦。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让他受这份罪。
……
出了沈柠的院子后,谢临渊径直去了沈宴的院子。
此刻的沈宴正在书桌前看公文,就被门前那高大身影嚇了一跳。
“殿下,你怎么来了?”
谢临渊面无表情,缓缓走了进去:“怎么,沈大公子不欢迎本王?”
沈宴连忙摇头:“我哪敢呢,殿下能来我求之不得。”
谢临渊:“今夜本王前来,便是有一事相告。”
沈宴一愣,就听到谢临渊继续道。
“过几日的春猎,当心一位婢女。”
沈宴皱眉。
这沈柠提醒他春猎就罢了。
怎么这摄政王还让他注意?
这两人难不成说的是一件事。
“殿下何时会掐算了?”
谢临渊淡淡道:“你若不信,到时候便知晓本王说的是真是假,可別后悔终身。”
“告辞。”谢临渊说著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宴。
“燕京城如今暗藏汹涌,沈二姑娘又刚及笄,不如將她送去乡下三年后再接回来,沈大公子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