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披风 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谁说我去不了!”沈月挣扎著要从床上下来。
她委屈得声音发颤,“母亲难道不知,春猎一年只有一次,宫中给各家女眷的名额有限吗?”
“凭什么表妹一来,我就得让出名额?”
“月儿!”虞氏面露难色。
“她是你表妹,不是外人。”
“那也只是表妹,又不是我亲妹妹!”
“你……”虞氏气得一时语塞。
沈月与虞静姝都是她所生。
可沈月是沈二老爷的骨肉。
而虞静姝,是她与虞平生的女儿。
怀孕时,也是在沈家。
那时候,她念及虞平生一人在雍州孤苦无依。
生虞静姝时,便让產婆拿了死婴来替换,將孩子送去了雍州与虞平生相伴。
虞平生原名顾云舟,也並非她兄长。
是她在雍州的青梅竹马。
她们早年相爱,私奔成了亲,有了肌肤之亲。
二人恩爱,生下沈柔不过一个月,却被家族的人找到,强行將她嫁到沈家来。
那时候恰好大房的叶氏即將临盆,她便有了换女的心思。
她嫁给沈家二老爷的前半年,並未圆房,她总会找理由推脱。
后来,实在是推脱不下去,便有了沈月。
这些年来,她和虞平生的小女儿虞静姝一直养在雍州。
她从未尽过母亲的责任,心中始终觉得亏欠。
比起沈月和偷偷养在大房的沈柔。
还有养在她膝下的沈川。
她自然,更偏疼虞静姝几分。
“她与你血脉相连,怎么不算你妹妹?”
“即便只是表妹,你也该將她当作亲妹妹看待。”
“如今这般斤斤计较,岂不叫人笑话?”
虞氏说著,站起身来。
“此事已定,你好好养病吧。”
说完,虞氏转身便离开。
刚出房门,便听见屋內传来沈月压抑的抽泣声。
沈月怎么也想不通,母亲为何为了一个表妹,如此不顾她的顏面。
入夜后,沈月因名额被占之事闷闷不乐。
虞静姝前去探望,沈月没有给她好脸色。
这些动静,紫鳶一一报给了昭华院中的沈柠。
沈柠躺在软榻上,只轻轻一笑。
看来,沈月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与虞平生的关係。
不过,她得寻个机会,去见见沈月。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紫鳶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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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春猎之日到了。
天微微亮,虞氏便派人送来了春猎穿的衣裳与披风。
沈柠起身后,走到桌前拿起那件紫色披风仔细查看。
她指尖抚过那披风时,察觉到不对劲。
披风是红色,外面绣著白色海棠花。
可暗纹之中,却隱隱流动的九尾凤凰图样。
是用金丝线绣的。
若是光线稍微暗,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可若是有阳光射入,或者光线很亮时,那些凤凰图案就清晰可见。
这披风若是穿出去,还得了?
若是被製衣局的人瞧见,定然会落得个冒犯皇后的罪名。
与前世如出一辙的手段,简直可笑。
前世她未能参加春猎,可沈菀去了。
就因为这个披风,沈菀被皇后当眾呵斥,丟尽了脸面。
也让淮南王妃对她更加轻视。
思及此,沈柠放下披风,转身往沈菀的梧桐苑走去。
厢房內,沈菀正將虞氏送来的披风披在身上。
见沈柠来,她笑脸盈盈。
“阿姐,这披风还挺暖和的。”
“阿姐前日叮嘱我,先穿上这身,到了马车上再换下来?”
沈柠点头。
“你还记得。”
她本以为沈菀会忘记,没想到她还记得。
“前日舅母送来的披风,你先穿在里面。”
“外面这身,等到了春猎后,我们送人。”
“送人?”沈菀不解。
“送给谁?”
沈柠微微一笑,眸光微闪。
“自然是……喜欢这披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