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毒物留给沈柔 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按这方子抓药服用,可缓缓清除体內的之毒。”
“只是里头有几味药材颇为特殊,寻常药铺未必有,或许得去黑市寻。”
沈柠接过药方扫了一眼,又问:“那另一种令人癲狂的毒,可能解?”
大夫沉吟片刻:“也能解,只是药材更难寻。”
“大夫只管开方,药材我会想办法。”
大夫点头,又写下一张方子。
沈柠將药方仔细收好,对紫鳶道:“送张大夫从侧门出去。”
“小心些,別让人瞧见。”
“是,小姐。”
紫鳶带著大夫离开后,白芷眼眶通红。
“小姐,这平安符既然都被下了腌臢东西,咱们还戴吗?”
沈柠面色平静,將几枚符握在手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戴,自然要戴。”
“若不戴在身上,那些人会另寻法子下毒。”
她將符递给刚回来的紫玉。
“紫玉,今夜你拿著这些平安符,去一趟万佛寺。”
“请寺里的僧人,照这样式仿製四枚新的。”
紫玉有些犹豫:“小姐,这样能成吗?”
“能成。”沈柠肯定道。
“这些符本就是从万佛寺求来的,只是后来被人浸了毒罢了。”
“照原样仿製,外观上应当看不出差別。”
紫玉这才点头:“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紫玉离开后,紫鳶与白芷伺候沈柠梳洗更衣。
沈柠沉默不语,脸色苍白。
两个丫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也不敢多问。
——
翌日清晨,沈柠刚起身,便听到白芷说沈宴逮住了一个人。
这人是常年替虞氏和虞平生处理腌臢事的家僕。
算是虞氏的左膀右臂。
沈宴並未与任何人商量。
当著沈老夫人和虞氏的面,直接把人送去了官府。
“这两人在马车动了手脚,才导致长姐受了伤。”
“送去官府,官府自然能审问出个一二。”
“也能知道,幕后主使。”
坐在椅子上的虞氏浑身一颤,大气也不敢出一句。
沈宴继续道:“祖母,今日孙儿还有一事要说。”
“从今日开始,我的俸禄不入中宫,只给柠儿菀儿。”
虞氏立马反对,“这怎么能成?”
沈宴冷笑道:“二婶,你別忘了我是侯府的世子。”
“若是两个妹妹过得好那便算了,可你看看菀儿和柠儿,被欺负成什么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常年在外办案,便可以隨意折辱我的两个妹妹?”
“若是我从遂阳回来,两个妹妹有个三长两短,就別怪我不客气。”
“如今府中的人实在是太杂,我的俸禄不是为了养两个穷亲戚。”
“远房打秋风的穷亲戚,就送走吧。”
虞氏气得面色涨红,刚准备反驳就对上沈宴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沈老夫人气得全身颤抖,但因为沈菀之事,觉得理亏,便也没说话。
沈宴將一个僕人带走后,让人直接送去府衙。
——
昭华院,沈柠还在洗漱时,紫玉从万佛寺回来了。
她將四枚崭新的平安符交到沈柠手中。
“小姐,仿好了,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的那几枚,如何处置?”
沈柠淡淡道:“留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长姐,最喜欢和刘贵妃亲近了,留著。”
紫玉:“是,小姐。”
沈柠让人將替换过的平安符,分別送还给沈菀与沈枫二人。
沈宴將那两个僕人送去府衙后,便回沈家,准备前往遂阳办案。
这一回他留了心眼,临行前將马车、马匹全都仔细查了一遍。
“大哥。”沈柠走过去,將一枚平安符递给他。
“昨日长姐送的平安符,还是戴在身上吧。”
她压低声音,“至少,戏得做足。”
沈宴看著那枚符平安符,又想起沈柔的嘴脸,心头一阵发寒。
不多时,沈柔带著丫鬟香菱从院內走出。
她脸上依旧掛著温婉的笑容,走到沈宴面前。
“宴儿,此去绥阳办案,路上务必小心。”
“到了那儿,记得给长姐捎个信,也好让我安心。”
沈宴勉强挤出一个笑:“多谢长姐掛心。”
沈柔轻笑:“我是你们的长姐,多操心些也是应当的。”
“长姐別无他求,只盼著咱们兄妹几人都平平安安的。”
她目光微微下落,看向沈宴的腰间。
“宴儿,昨日我为你求的平安符,可戴在身上了?”
沈宴面色一韁,將原本攥在手里、要扔掉的平安符拿出来。
“长姐送的,自然戴著。”
沈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