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街边是一栋二层小楼。
小楼造型典雅,颇有些江南园林的风韵,门牌写著“听雪”二字。
那扇临街的雕花木窗,被一只素白纤长、骨节匀称的手轻轻推开,露出一张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俏脸。
佳人身著白底蓝花的广袖长裙,外罩一件同色薄纱长衫,云鬢斜插一支式样简洁的玉簪,再无多余首饰。
眉眼如画,琼鼻樱唇,每一处轮廓都精致得恰到好处,既有北地英气,又有江南女子、贤妻良母的温婉。
只不过,精心描绘的远山眉下,一双秋水般明澈的眼眸中,却凝聚著一层如朦朧烟雨般挥之不去的忧鬱。
女子名叫杨艷,明面身份是与神针薛家合作多年的布庄老板,真实身份是京城三大势力“玲瓏阁”阁主。
由於她轻功高明,举手投足间如有云雾繚绕,绰號“惊鸿仙子”。
半年前,枪魁诸葛正我以“年纪老迈筋骨乏力”为由,退出江湖爭端,数百武林高手爭夺“枪魁”宝座。
玲瓏阁武道供奉,杨艷的姑姑“梨花枪王”杨妙真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在最终决战中,发生了意外。
一位名叫“厉若海”的少年郎异军突起,凭“烈火燎原、生生不息”的枪法击败杨妙真,成为新任枪魁。
杨妙真身负重伤,踪跡皆无。
惊鸿仙子的名號,足以在寻常州府开宗立派,但想在藏龙臥虎的京城,坐稳三大势力,那是远远不够的。
最近数月,京城黑道多有挑衅,屡屡试探,倘若她不能及时给出应对,后果就是被敌人连皮带骨吞下去。
若论八面玲瓏的手腕,纵横捭闔的智计,杨艷比苏梦枕、雷损等江湖梟雄更胜一筹,奈何武道著实不足。
此时的玲瓏阁,就像一条不断漏水的破烂大船,虎视眈眈的海盗、磨牙吮血的鯊鱼,隨时准备一拥而上。
杨艷被江湖事务搞的焦头烂额,既想找到一条强龙稳住局势,却又担心被人鳩占鹊巢,撕咬的渣都不剩。
恰在此时,杨艷听到有位少年郎生擒田伯光的消息,下意识推窗查看,只惊鸿一瞥,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步履沉凝,落地无痕,呼吸与步履节奏隱隱相合,气机含而不露,在內家功夫的造诣,至少有八成火候。
那匹一步三晃的丑马,是与赤兔並称的马皇“一字墨雕板肋赖麒麟”,翻山越岭,登萍度水,如履平地。
玲瓏阁在黑市主营情报生意,杨艷一眼认出徐青崖的刀是鹊刀,而且是根据身高臂展,量身打造的鹊刀。
——西门长海的关门弟子!
——潜龙在渊的天池金鳞!
——这莫非是师父说过的福缘?
想到此处,杨艷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挥手把支撑窗户的竹竿甩向徐青崖脚边,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徐青崖捡起竹竿,拱手一礼。
“在下徐青崖,敢问姑娘芳名?”
“奴家名叫杨艷!徐公子,你在京城可有住处?如果没找好住所,可以暂居听雪楼,咱们算是一家人!”
“一家人?”
徐青崖下意识揉了揉脸,虽然我长得很帅,但没帅到让杨艷这种级別的大富婆,刚见面就想投怀送抱吧?
杨艷笑吟吟的说道:“徐公子,尊师有没有说过,行走江湖时,遇到观涛阁弟子,同龄的都是师兄妹!”
“呃……这个……確实如此!”
徐青崖记得西门长海说过,他本是观涛阁长老,与掌门师兄理念不和,遂离开师门,在辽东成立鹊刀门。
虽自立门户,西门长海与观涛阁的关係依旧融洽,双方多有往来。
“既是同门,何必客套!都说辽东人豪爽,师弟怎得如此婆妈?”
“多谢师姐好意,但出发前,师父吩咐几件事,需要儘快处理,等我安顿完毕,必然来师姐府上拜会!”
寒暄两句,徐青崖牵马离开。
杨艷並未挽留,静静看著徐青崖的身影消失在街口,天色渐晚,侍女秦南琴点亮烛火,又端来一壶热茶。
秦南琴年纪比杨艷小几岁,容貌清秀可人,一双眼睛灵动有神,肩膀上站著一只翎羽殷红如火焰的鹰隼。
秦南琴是永州人,幼年家贫,靠捕蛇谋生,后遭村镇恶霸欺凌,恰好被杨艷所救,自此做了杨艷的侍女。
名为侍女,实为秘书、助理。
杨艷身边大小事务、衣食住行,都是秦南琴负责打理,杨艷做事时,如果拿不定主意,会找秦南琴商议。
玲瓏阁的局势、杨艷的忧虑、杨艷对未来的计划,秦南琴都知道。
秦南琴轻声劝道:“小姐,这位徐公子……他实在……实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