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求追读) 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徐青崖夹起一片肉片,在里面卷了些酸菜,放在小碟里:“尝尝!正宗酸菜白肉,我师伯的拿手好戏!”
杨艷奇道:“你会做饭?”
徐青崖耸耸肩:“我师父一年至少有七个月在外行侠仗义,我是被我大师伯带大的,我师伯是个厨子。”
“不怕学厨耽误了时间?”
“首先,我只想学会炒菜做饭,不是成为御厨,用不了太多时间,就当是练功疲惫后,用做饭放鬆身心。
其次,练刀与炒菜是相关的,练切墩的时候,可以训练掌控力,精细掌控自己的力量,出刀时隨心所欲。
第三,出门在外,啃乾粮和有热汤麵吃是截然不同的概念,风餐露宿,太过损伤脾胃,而胃病最是难治。
最后,练武讲究平衡,脾胃受损会导致体內『土』属性失衡,进而影响到別的臟腑,反而拖慢练武速度。
你可能不知道,就连血刀门那种土匪窝,也会用学厨的方式练刀,入门功夫是切豆腐,把豆腐切成薄片。
难道师姐没学过这些?”
徐青崖这话並非胡言乱语。
血刀门是密宗黑教道统,是密宗正统宗门之一,学的是正宗瑜伽功,招数剑走偏锋,但对根基要求极高。
原剧情中,血刀老祖对狄云炫耀自己的刀法,让水笙平躺在地上,在她鼻尖放一根头髮,隨后策马奔驰。
身形交错时,血刀老祖挥刀从水笙鼻尖划过,头髮掛在刀锋上,却不损伤鼻尖半分,足见其根基之浑厚。
杨艷道:“观涛阁的刀法,需要在水中修行,讲求镇海伏波,青崖,你还有力气吗?等会咱俩过两招。”
徐青崖心知杨艷大半夜找来,不可能只是切磋武艺,但杨艷不开口,徐青崖不想多说,隨口应和了两声。
作为京城最大的情报贩子,杨艷有明察秋毫的眼睛,过目不忘的大脑,对最近百年的江湖史话如数家珍。
三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杨艷此刻是“潘幼迪”,颇有江湖女侠的豪爽,把这些时日的鬱闷,一股脑倾诉出来,尽情的展露內心。
徐青崖非常擅长“倾听”,除了丁典那个话癆,任何人开口,都能熟练的做捧哏,保管不会让场面转冷。
毕竟,徐青崖是在东北长大的。
两人越聊越是投机,颇有种在东北大炕打边炉嘮家常的感觉,砂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把面色熏的通红。
豆包儿无聊的甩著尾巴,和糖墩儿对视一眼,飞速去往马棚,躺在给老酒准备的精料上,凑活著眯一觉。
没了两只“电灯泡”,徐青崖和杨艷聊的越发热烈,最后一杯酒下肚,两人走出房门,在空地摆开架势。
“青崖,不要小看我!等会儿被我砍伤了,我会笑话你一辈子!”
“师姐儘管出手!”
徐青崖足下微微打开,摆个不丁不八的姿势,天池神掌蓄势待发。
杨艷足下轻弹,跃前三尺,仅以足尖轻轻点在一块凸出的青石上,这一跃一点,却使得她身子稳若泰山。
如海浪般连绵的气机,以杨艷为圆心传向四面八方,杨艷武功不高,那是与苏梦枕、雷损这等梟雄相比。
在江湖层面,无论是惊鸿仙子还是女侠潘幼迪,都是一等一的人物,縴手向腰间一探,闪烁出一片霞光。
定睛看去,杨艷手中多了一把刃薄如纸,宽仅三寸的软刀,这把刀通体晶莹雪亮,锋刃剔透,宛若玉质。
隨著杨艷出招,这把软刀发出唏哩哩的脆响声,刀身映著月光,激出了点点星光,星月流转,煞是好看。
在一阵闪烁震颤之后,软刀好似盘树之蛇,唰啦啦紧紧盘在杨艷手腕,杨艷右手探出,刀锋隨之弹起来。
“刀名玉翎,小心了!”
杨艷挥刀斩向徐青崖肩膀。
隨著右臂挥刀,刀身的弹力,飞掠的速度,下劈的力道,在到达徐青崖肩头剎那,恰到好处的绽放出来。
徐青崖脚步微错,竖掌成刀。
徐青崖擅长的武技只有三门,出招时煞气极重,不適合切磋,若是用天池神掌御敌,未免显得唐突佳人。
既然如此……
徐青崖用出一门“半成品”!
这是徐青崖自创的刀法。
既然是自创,刀法当然名为
——创刀!
刀隨意创、意隨心创、心隨我创、创即是刀、刀即是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