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无菌室的沉睡公主 综漫:开局融合旧剑,召唤摩根
斯诺菲尔德,清晨的街道。
昨夜的欢聚並没有冲淡这座城市底层涌动的暗流。
虽然表面上还是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但在魔术师的眼中,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粘稠得令人窒息。
特別是城市的西区,那里矗立著一座白色的巨塔——斯诺菲尔德中心医院。
“哟西!目標確认!”
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压低了帽檐,虽然他那头乱糟糟的金髮和显眼的休閒装在医院这种肃穆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但他本人似乎对此毫无自觉。
他躲在医院大门的绿化带后面,对著手腕上的那块古董手錶小声嘀咕:
“杰克,魔力反应的源头就在最顶层的重症监护区,对吧?那个方向传来的魔力波长……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不断扩散的『黑洞』啊。”
“你的形容词还是一如既往的贫乏,弗拉特。”
手錶里传来了开膛手杰克(berserker)冷静且无奈的声音:
“而且,我要提醒你。那里的魔力性质非常危险。不仅是高浓度的以太,更混杂著某种『概念上的毒素』。如果贸然接触,哪怕是你这种魔术迴路异常的怪胎,也可能会在一瞬间毙命。”
“还有,別忘了洛尘阁下的嘱託。我们是来侦查的,不是来送死的。”
“安心安心!我有分寸!”
弗拉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副看起来像是玩具眼镜的东西戴上:
“这是我根据埃尔梅罗二世老师的理论,结合了上次在赌场贏来的材料改良的『魔眼杀手·改』!虽然不能完全通过视觉,但用来观测魔力流向可是绝佳的利器!”
“那么……弗拉特探险队,出发!”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医院大厅。
“您好,请问探病时间到了吗?”
“啊,抱歉,现在还不行……哎?等等,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前台的护士刚想阻拦,却发现眼前这个金髮青年的身影变得模糊了一下,就像是信號接触不良的电视画面。
这是弗拉特擅长的干扰魔术——通过干涉周围人的认知,让自己变成“虽然看见了但下意识觉得没问题”的存在。
“嘿嘿,潜入成功!”
弗拉特吹著口哨,按下了电梯按钮。
……
与此同时,水晶宫殿酒店,妖精离宫。
“那个笨蛋已经进去了?”
摩根端坐在沙发上,面前悬浮著一面水镜,里面映照出的正是弗拉特在电梯里对著镜子整理髮型的蠢样。
“亚瑟,你確定让他一个人去没问题吗?那个医院里的东西……可是连我都觉得有点噁心的『污秽』。”
“正因为他是笨蛋,所以才不会被『恐惧』所束缚。”
洛尘坐在摩根身边,手里拿著一颗苹果在削皮。那把削铁如泥的圣剑此刻被他当成了水果刀,若是被其他骑士看到恐怕会当场昏厥。
“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他是时钟塔的异端,也是拥有『空之魔术』潜质的天才。”
“对於那个名为『苍白骑士(pale rider)』的从者来说,常规的魔术师是最好的温床,但弗拉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反而是最难缠的对手。”
“而且……”
洛尘將削好的苹果切下一块,餵到摩根嘴边:
“我们也该出发了。”
“既然要解决『瘟疫』,光靠侦查可不够。得把那个源头……连根拔起。”
“哼,那种脏活又要我来干吗?”
摩根咬下苹果,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站起了身,黑色的裙摆如同阴影般铺开:
“斯卡哈,美露莘,走了。去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病原体消消毒。”
“了解!”
美露莘正趴在窗户上看风景,闻言立刻飞了过来。
斯卡哈则是一脸期待地擦拭著魔枪:“瘟疫的概念吗?不知道能不能杀得死呢。”
……
斯诺菲尔德中心医院,顶层隔离区。
隨著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原本应该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此刻却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
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似乎有著某种看不见的霉菌在蔓延。
这里没有任何医生或护士。
因为这里是“死地”。
“哇……这感觉,简直比恐怖片还要带感。”
弗拉特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致命的病毒。
如果不是他在周身维持著高密度的魔力屏障,恐怕现在肺部已经烂掉了。
“杰克,在哪边?”
“左转,尽头的那间特护病房。”杰克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小心,有什么东西……在看著我们。”
弗拉特小心翼翼地走到走廊尽头。
那扇厚重的隔离门上贴满了各种警示標誌,甚至还有几道明显的魔术封印——那是繰丘家族为了控制这个“怪物”而设下的枷锁。
“这算什么?把自己的孩子当成怪物囚禁起来吗?”
弗拉特看著门上的封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伸出手,指尖流淌出彩色的魔力光辉。
【魔术迴路·介入·解构】。
不需要暴力破坏,他就像是用万能钥匙开锁一样,將那些复杂的封印术式一层层剥离。
“这就是……『开锁』的艺术。”
咔嚓。
门锁弹开。
弗拉特推门而入。
病房內很昏暗,只有各种维生仪器的指示灯在闪烁。
在那张被无数管子和仪器包围的病床上,躺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繰丘椿。
一个年仅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紧闭著双眼,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胸口微弱地起伏著,仿佛隨时都会停止呼吸。
而在她的床边,甚至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中,都漂浮著黑色的颗粒。
那是肉眼可见的——死之风。
“这就是……偽rider的御主吗?”
弗拉特走到床边,看著这个沉睡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
“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被赋予了如此沉重的魔力,还被召唤出了那种能够毁灭世界的从者。”
“她的父母……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当成了『道具』。”
杰克冷冷地说道:
“为了魔术的传承,为了家族的荣耀,牺牲一个孩子算什么?这种事情在魔术界太常见了。”
“弗拉特,別同情心泛滥了。这个女孩现在就是瘟疫的源头。如果不处理掉,整座城市都会死。”
“不!不对!”
弗拉特猛地摇头,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认真:
“她不是源头!她只是个受害者!”
“而且……她还在做梦。”
弗拉特伸出手,试图去触碰女孩的额头:
“她在梦里……並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她只是……很寂寞。”
就在弗拉特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椿的瞬间。
呼——!!!
原本平静漂浮在空气中的黑色颗粒,突然像是受到了刺激的蜂群,疯狂地匯聚起来。
黑雾翻涌,化作了一个身穿破烂斗篷、骑著骷髏战马的虚影。
那是天启四骑士之一——苍白骑士(pale rider)。
它没有实体,它就是瘟疫本身。
“——警告。接近者。排除。”
一道直接作用於脑神经的意念波衝击著弗拉特的大脑。
紧接著,黑雾化作无数把利刃,向著弗拉特绞杀而来!
“哇啊!这么凶?!”
弗拉特反应极快,他猛地向后一跳,同时使用魔术:
“——game select(游戏选择):防御特化!”
一道彩色的魔力护盾在他身前张开。
嗤嗤嗤!
黑雾利刃撞击在护盾上,发出腐蚀声。
那护盾仅仅支撑了不到一秒就被腐蚀穿透。
“这毒性也太强了吧!连魔力都能腐蚀?!”
弗拉特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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