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不会想知道的 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地面上铺著的兽皮固然柔软,赵徽寧闭上眼眸,只是这屈居人床榻下的耻辱,又有什么能企及。
好在黑熊皮暖和,人躺上去温暖的紧,也不凉颼颼。
夜深人静。
难免惹人忧思。
赵徽寧睁著一双眼,听著床榻上人的呼吸,满腹心事,怎么睡也睡不著。
外公大捷后,边疆蛮族老实本分十余年,未举铁蹄进攻,国泰民安。
新帝上任,自然就將目光投在附属於朝廷的苗疆与古滇国等。
按先帝的遗愿,修缮防御外塞需要的长城,这並非一朝一夕。
新帝上任三把火,又想翻修京城,大兴土木。
江南出了不少人力、財力,实在供养不起。
任凭陛下如何耳提面命,那也是掏不出一个子了。
但新帝又不愿意向江南富甲一方的氏族拿钱,那样失了皇家尊严,落人口舌。
又平白惹那些通婚的氏族不快,在朝中失了威信,这是新帝万万不愿见到的局面。
思来想去。
这主意自然就打在別人身上,当然,朝廷与苗疆、古滇的这些地方的摩擦。
也並非一朝一夕。
面对皇帝的屡屡召见滇王態度还算友善,没有撕开脸皮,任由新帝折腾。
逼得急了。
滇王也只说黎明百姓收成不好,万望陛下见谅。
但苗王可是屡次三番找藉口,能不去朝廷覲见就不去朝廷覲见。
这什么意思,新帝能不知道?
他气得牙痒痒,滇王再怎么豪横,不肯掏钱,可面子也给予了他,不至於让他在朝堂上文武百官前,顏面扫地。
苗王又是何等態度?!
新帝只怕这龙椅宝座,苗王都要大著胆子坐上一坐了!
本想寻个由头举兵进犯苗疆,让苗王吃吃苦头,屁滚尿流下跪求饶。
新帝又顾及国师所说苗疆人善使蛊毒,善下蛊。
若是被苗王记恨,苗疆当真有蚩尤后人,操控蛊虫。
说不定…朝中皇、臣都会变为傀儡。
调查苗疆是否真有“蛊王”,是否真有蚩尤后裔这件事新帝谁也信不过。
他上位以来疑神疑鬼,烛影斧声。
生怕有人谋权篡位,要摘下他的龙冠。
这件事新帝就连羽卫都信不过,兜兜转转交给了赵徽寧,让她亲自来查。
可才刚摸到银月河这苗汉交界地,赵徽寧就遭了暗算,被绑到此处,不知道关了多久时日。
心思重重翻了身。
赵徽寧视线往上瞄,隔著床幔,盯著迦晚起伏的身躯。
被这女子抓来的確屈辱,可总好过在那黑暗幽邃的洞窟中不见天光好。
至少,今晚她还是套出了不少话。
看来这苗疆女子,身处高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应当是没怎么和外界交涉过。
不然这份天真浪漫,也足以將她害死。
…
混乱又糟糕的一夜。
尹怀夕睁眼是生无可恋,这一点都不柔情蜜意,相反…她总觉得她们两个人再做下去,会在床榻上死过去。
到底睡了几个时辰?
又没睡几个时辰。
尹怀夕数不清,她侧过头,小心翼翼去盯睡在身边的人,桑澈嘴唇泛著乌青。
气色不是很好。
不知是寒毒的影响,还是昨晚彻底的疯过了头,导致桑澈现在这样憔悴。
鬢边散落的头髮几乎遮住桑澈半边侧脸,就连她的鼻樑上也有几根被呼吸吹拂的髮丝。
伸出手指,尹怀夕刚想替桑澈將髮丝给整理好,但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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