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一起上 荒年猎户,开局两绝色老婆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十个呼吸。
当最后一个惨叫声落下,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是,这片死寂之中,多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片压抑的呻吟。
先前还煞气腾腾的十几个彪形大汉,此刻已经东倒西歪地躺满了整个院子。
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脚,有的胸口塌陷,有的满脸是血,一个个蜷缩在雪地里,像虾米一样痛苦地抽搐、哀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那些曾经象徵著凶悍的钢刀,此刻也断的断,弯的弯,零零散散地插在雪地里,像一堆破铜烂铁。
全场,唯一还站著的,只剩下江夜。
他站在院子中央,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身上一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仿佛刚刚不是经歷了一场血腥的廝杀,而只是隨手拍死了十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麻三脸上的狞笑,早已彻底凝固,像是被冰雪冻住的拙劣面具,一点点龟裂,最终化为极致的骇然与恐惧。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著满地打滚、蜷缩抽搐的手下,每一个都是他从赌坊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此刻却像一群被踩烂的蚂蚁,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站在他身后的王大虎,脸上那股子即將大仇得报的扭曲得意,也同样僵住了。他眼睁睁看著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在一个照面间就被摧枯拉朽般地放倒,那股凉气,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双腿筛糠般地剧烈颤抖,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裤襠里流出,瞬间浸湿了棉裤,骚臭味在冰冷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想跑,可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江夜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动了。
他缓步走向麻三。
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这声音落在麻三的耳朵里,却比催命的鼓点还要惊心动魄。
隨著江夜的靠近,那股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大山般狠狠压下,几乎让他窒息。
“啊!”
无边的恐惧终於攫住了他,麻三猛地回过神来,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怪叫,扭头就想往院外跑。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然而,他刚转过身,还没跑出两步。
江夜的脚步停下,他甚至都懒得追,只是隨意地弯腰,从雪地里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
屈指,一弹。
动作写意得像是孩童在玩闹。
“咻!”
石子却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射中了麻三奔跑中的左腿膝盖。
“噗!”
一声闷响。
“啊——!”
一声比杀猪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嚎,瞬间划破了村庄的寧静。
麻三只觉得膝盖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整个左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他身体一软,“噗通”一声,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地。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他抱著血流如注的左腿,在雪地里像条蛆虫般疯狂翻滚、哀嚎。
那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瞬间涕泪横流,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万贯堂的脸面,什么刀疤强的威严,连滚带爬地跪向江夜,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头。
“砰!砰!砰!”
“好汉饶命!爷!祖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额头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得鲜血淋漓,只求能保住一条狗命。
江夜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这个丑態百出的东西,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去告诉刀疤强,万贯堂的生意,我不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还在呻吟的打手,最后落回麻三那张充满恐惧的脸上,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这一个字,落在麻三耳中,不啻於天籟。
他如蒙大赦,强忍著断腿的剧痛,对著地上那些还能动弹的手下疯狂嘶吼: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快滚!滚啊!”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
那些断手断脚的打手们,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互相搀扶著,连滚带爬,像一群被嚇破了胆的丧家之犬,爭先恐后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恐怖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