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物理超度!首辅一枪打断禪杖:禿驴,这特么才叫天命!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正统朝。
安国公府。
气氛剑拔弩张!
安如意手持双刀,身后三千死士杀气腾腾,正准备跟顾沧海这个“老无赖”拼命。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再次不合时宜地炸响了!
那一曲《二泉映月》摇滚版还没停,画面猛地一闪,切入了一个充满了阴谋诡计与火药味的场景!
【叮!疯批前传·双雄会!】
【名场面十一:黑衣宰相vs白衣疯子!】
【当大明第一妖僧姚广孝,遇上大明第一疯批顾沧海。】
【是一山不容二虎?】
【还是……物理学与玄学的巔峰对决?!】
【姚广孝:贫僧算到了开头,却没算到这疯子手里有枪……】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冬。
北平,燕王府,书房。
窗外大雪纷飞,屋內炭火通红。
刚刚决定造反的朱棣,正坐在主位上,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一脸的头大。
因为在他的左右两边,分別坐著两个气场强大到让他这个王爷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男人。
左边。
一个身穿黑色僧袍、三角眼、面如病虎的和尚。
手里捻著一串乌木佛珠,浑身散发著一股子阴惻惻的妖气。
正是大明第一妖僧——道衍和尚,姚广孝!
右边。
一个身穿白衣)、把腿高高地翘在桌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根黑乎乎铁管子的年轻人。
正是刚把朱棣逼上梁山的——顾沧海!
这俩人,一黑一白,一静一动。
就像是黑白无常,坐在朱棣的两边,隨时准备勾魂。
“阿弥陀佛。”
姚广孝率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个破风箱,听得人耳朵难受:
“王爷。”
“贫僧夜观天象,紫微星动,王气在北。”
“此乃天命所归!”
“贫僧送给王爷一顶白帽子,加在『王』上,便是个『皇』字!”
“咱们只需顺应天时,广积粮,缓称王,以『清君侧』之名……”
“噗嗤——!”
姚广孝的话还没说完。
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极不给面子的嗤笑。
顾沧海一边用通条捅著手里的铁管子(自製燧发枪),一边不屑地说道:
“我说大和尚。”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扯犊子呢?”
“天象?天命?”
“你那双眼睛是天文望远镜啊?还能看见紫微星动?”
“我看你是白內障犯了吧?”
姚广孝眼角一抽,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顾施主,慎言。”
“贫僧所言,乃是阴阳五行之理,是屠龙之术!”
“你一介凡夫俗子,懂什么天命?”
“我不懂?”
顾沧海猛地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
“哐当”一声!
把手里那根黑乎乎的铁管子,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震得茶水四溅!
“老子是不懂什么阴阳五行。”
“但老子懂物理!”
“老子懂化学!”
“老子懂弹道学!”
顾沧海指著姚广孝的鼻子,极度囂张地说道:
“禿驴!”
“你信佛,觉得佛祖能保佑你造反成功?”
“老子信这个!”
他拍了拍那根铁管子:
“老子信火药!信动能!信初速度!”
“你度人灵魂,那是虚的!”
“老子度人肉体,那是实打实的!”
“一枪下去,脑浆子都给你打出来,我看你的佛祖能不能给你拼回去!”
轰!!!
这番话,太狂了!
简直是把姚广孝引以为傲的毕生所学,按在地上摩擦!
姚广孝怒了。
他虽然是个和尚,但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
“物理?化学?你在胡诌什么乱七八糟的!”
姚广孝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禪杖重重顿地:
“既然顾施主信不过贫僧的道行。”
“那咱们就赌一把!”
“贫僧以此禪杖为界,算这一卦!”
“若贫僧贏了,这靖难之役,你得听我的!”
“若你贏了……”
“砰——!!!”
姚广孝的话还没说完。
甚至他的卦象还没来得及摆出来。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在这狭小的书房里炸开了!
火光一闪!
硝烟瀰漫!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朱棣更是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抱著头喊道:“有刺客!护驾!”
等烟雾散去。
所有人定睛一看。
只见顾沧海手里那根黑乎乎的铁管子,口还在冒著青烟。
而姚广孝手里那根纯铜打造、重达几十斤的禪杖……
中间最粗的那一截。
竟然被打断了!
断口处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熔化、又被暴力撕裂的恐怖形状!
只剩下半截禪杖在姚广孝手里握著。
上半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朱棣的脚边。
静。
死一般的静。
姚广孝保持著握杖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光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
他感觉到了死亡!
如果那管子稍微偏一点,断的就不是禪杖,而是他的脑袋!
“这……”
“这是什么妖术?”
姚广孝的声音都在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高深莫测。
“妖术?”
顾沧海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脸的寂寞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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