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3章 弒君逆臣  神眷少女:叫我NPC是什么意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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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的手指已经冻僵了。

他站在寢宫门外,盔甲上凝结了一层薄霜。晨雾从王城的石板路上升起,灰白色的,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幽魂。

威廉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倒下去。

"她还没回来。"克劳斯说。

"也许……也许神眷者殿下有別的事。"威廉含糊地说,声音里带著睏倦。

克劳斯没接话。他盯著紧闭的寢宫大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那扇门从昨夜到现在一直没开过,里面安静得像座坟墓。按理说国王就算睡得再沉,这个时候也该有动静了——侍从进去更衣,或者传膳,或者至少有人进去添炭火。

但什么都没有。

"我去看看。"克劳斯说。

"別。"威廉拉住他,"你疯了?擅自闯入国王寢宫,那是死罪。"

克劳斯犹豫了。他的手按在门把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送早膳的侍女,端著银盘,裙摆在石板地上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侍女走到门前,朝两名守卫点了点头。克劳斯让开身子,看著她推开门。

然后是尖叫。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撕裂。银盘砸在地上,汤汁四溅,麵包滚到克劳斯的脚边。侍女瘫坐在门口,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发不出声音。

克劳斯衝进去。

杜兰尼尔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睁著,瞳孔放大,眼球表面蒙著一层灰白色的薄膜。嘴巴微张,舌头耷拉在外面,已经发紫。最显眼的是胸口——那里有一道巨大的伤口,边缘结著冰霜,血液凝固成暗红色的冰晶,在晨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死了。"威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颤抖,"国王死了。"

克劳斯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盯著那道伤口,冰系魔法的痕跡太明显了——那种特有的霜冻纹路,那种让血液瞬间凝固的寒气。整个亚尔斯兰王国,能用出这种程度冰系魔法的人屈指可数。

而昨晚最后进入这间寢宫的,是法露希尔。

"去……去通知教廷。"克劳斯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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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瘟疫一样在王城里蔓延开来。

侍从们聚在走廊里窃窃私语,贵族们从睡梦中被叫醒,匆忙套上外袍赶往议事厅。王城的钟声响起,沉闷的,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教廷的人来得很快。

斐因克穿著那件绣著黑夜与月亮花纹的教袍,走进寢宫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低头看著杜兰尼尔的尸体,然后伸手在国王的额头上轻轻一按。

"死灵魔法的痕跡。"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人用死灵术操控过这具尸体。"

"什么?"站在一旁的多洛斯脸色煞白,"死灵术?那是禁忌魔法,谁敢——"

"法露希尔。"斐因克打断他,"昨夜最后进入这间寢宫的是她。守卫可以作证。"

克劳斯和威廉站在门口,低著头,不敢说话。

"不可能。"多洛斯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神眷者殿下怎么可能……她是漓神选中的人,她不会做这种事。"

"证据就在眼前。"斐因克转过身,那双眼睛在阴影里闪著幽光,"冰系魔法的伤口,死灵术的痕跡,还有守卫的证词。多洛斯殿下,我理解你的震惊,但事实就是事实。"

多洛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看著父亲的尸体,那张肥胖丑陋的脸此刻显得格外狰狞。他想说些什么,想为法露希尔辩护,但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多洛斯喃喃道,"她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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