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恋恋不捨 万人迷:庶子风流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算了,少游。”李怀生拉住陈少游,“衣服脏了,我回去换一件便是。”
胸前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汤汁混著饭菜的味道,贴在身上极不舒服。
他也没了细嚼慢咽的心思,只匆匆扒了几口饭,混了个半饱,跟陈少游打了声招呼,便独自一人回听竹轩。
一路走回小院,四周静悄悄的。
推开房门,见屋里空无一人,那人总算是走了。
他鬆了口气,反手將门閂严实,这才走到床尾的箱笼前翻找。
因自穿越而来,他始终穿不惯宽鬆肥大的长褻裤,总觉空荡荡的没个安全感,便特意画了现代內裤的样式,找人做了几条。
他记得清清楚楚,箱底应该还有两条才对。
可眼下翻遍了,竟是一条都不见了。
怎么会凭空消失?
他將信將疑,將箱里的衣物重新抖落了一遍,仔仔细细地检查。
还是没有。
***
另一头,始作俑者沈玿已乘著马车,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小瀛洲。
从小瀛洲的正门直至二门內,早已候著两排垂手侍立的管事。
沈玿甫一下车,钟全朝身后那群眼巴巴望著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眾人跟去花厅候著。
花厅內早已摆好了午膳,沈玿在主位落座。
丫鬟捧著金盆上前,沈玿净了手,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拭擦。
朱雀大街的这处宅邸,名为小瀛洲,实则是沈玿在京城布下的商业中枢。
南境的丝绸茶叶,东海的珍珠海味,西域的香料宝石,北地的皮毛人参,无数財富通过他一手建立的商路匯聚於此,再分发至大夏朝的四面八方。
生意做得太大,底下能人异士无数,可能拍板定夺的,终究只有他一人。
最先上前的是负责两广丝绸採买的大管事,只因今年江南桑蚕欠收,南边的生丝价格疯涨,几家大的织造局都在观望,等著镇南王府这边先出价。
紧接著便是掌管漕运船队的副总管,匯报的是近日运河上一桩棘手的纠纷。
有一批从西洋运来的钟表和呢绒,在途径徐州时被当地一股地头蛇势力以盘查为名扣下了,对方仗著背后有京中某位权贵的影子,狮子大开口索要高额的过路费。
沈玿听著,面上浮起一丝冷笑,“呵。”
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块非金非玉的腰牌,隨手扔在桌案上。
那副总管一见这腰牌,瞳孔骤缩,当即明白了主子的心思,这是要动用南境的暗桩势力。
这顿饭吃得並不安生,前后竟轮换了七八拨人。
那些平日里在外头呼风唤雨的掌柜管事们,此刻在他面前皆温驯得如同鵪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恐错漏了主子的半点深意。
无人知晓,这位杀伐决断的小爷,怀里正揣著一条从男人房里偷来的內裤,心里美得跟刚娶了新娘子似的。
一直忙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將窗欞染成一片金红。
门房恭敬地递上一张烫金请帖。
沈玿展开扫了一眼,是魏兴邀他去望江楼一敘,说是为前些日子忙於巡捕营之事冷落了他这位好友而赔罪。
他指尖轻点帖面,心下暗忖:魏家是李府大太太的娘家,魏兴便是怀生的表兄。李家嫡庶虽不和睦,又隔了一层,但是到底沾亲带故,勉强算得上是半个大舅子。
“钟全。”沈玿起身理了理衣襟,又下意识按了按胸口,“备车,去望江楼。把那坛窖藏二十年的女儿红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