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决意离陆,购置荒岛 赵氏家族:从凡人到万古长青
万事屋內,油灯昏黄,將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李掌柜验看过赵砚海递过来的二十块下品灵石,每一块都仔细摩挲,確认无误后,脸上绽开真切的笑意,连那两撇鼠须都似乎翘了起来。
“赵道友果然是信人!”他利索地將灵石扫入柜檯下的一个特製木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隨即,他转身从身后一个上了锁的陈旧木柜深处,取出一只扁平的、顏色暗沉的木匣。木匣表面光滑,却布满了细密的划痕,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气息。
李掌柜小心翼翼地將木匣放在柜檯上,打开铜扣。匣內衬著褪色的红绒布,上面静静躺著两样东西:一卷顏色泛黄、边缘有些毛糙的皮纸;另一件则是一块巴掌大小、色泽温润的青色玉简。
“道友,这便是『云雾岛』的全部凭据了。”李掌柜的神色难得地郑重起来,他先拿起那捲皮纸,缓缓展开。
皮纸质地坚韧,上面用某种不易褪色的墨汁绘製著並不算精细的海图,线条粗獷,主要標註了从“黑岩港”出发,通往“云雾岛”的大致航线,以及航线附近几个显著的海上標识物,如“臥牛礁”、“三叉戟暗流”等。
海图一角,盖著一个清晰的朱红色印章,印文是“碧波阁勘合”,象徵著这份海图得到了那片海域管理势力的官方认可,儘管这认可可能微乎其微。
“此乃航行海图,虽简略,但足以指引道友抵达云雾岛。”李掌柜將海图轻轻推近赵砚海。
接著,他拿起那块青色玉简。“此乃地契玉简,亦是云雾岛的阵法核心凭证。”他示意赵砚海將神识沉入其中。
赵砚海依言照做,神识触碰玉简的瞬间,一股信息流入脑海:首先是云雾岛的大致地形轮廓,岛屿呈不规则的椭圆形,中部有丘陵,南部有一小片疑似可开垦的平地;其次是一段关於岛屿所有权转移的契约文字,明確了原主人(已坐化)及其后代放弃权利,现由赵砚海继承;最后,是一段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阵法波动感应,指向岛屿上那座已然残破的防护阵法核心。
只要炼化这玉简,便能初步掌控那残阵,算是拥有了这座岛屿法理上和实际上的主人身份。
信息简单,却代表著一个全新的开始,或者说,一个最终的归宿。
“手续便是如此了。”李掌柜合上木匣,將海图和地契玉简一併推到赵砚海面前,“钱货两清,云雾岛自此便归赵道友所有。预祝道友……海外安居,一切顺遂。”
他的祝福听起来颇为真诚,或许在这位见惯了散修起落的掌柜眼中,能寻得一处安身之所,安稳度日,已是最好的结局。
赵砚海伸出双手,指尖触及那冰凉的皮纸和温润的玉简时,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这轻轻的两样东西,却重若千钧,它们不仅耗尽了他百年的积蓄,更承载著他彻底转向的未来。
他郑重地將海图卷好,將玉简贴身收起,仿佛那不是冰冷的凭证,而是一颗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火种。
“多谢李掌柜。”赵砚海拱手一礼,声音低沉而平稳。
离开万事屋,坊市已是日上三竿,喧囂依旧。但这一次,赵砚海穿行其中,心境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他不再感到格格不入,也不再因周遭的繁华或他人的目光而心生波澜。他像一个即將远行的旅人,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熟悉的店铺、摊贩和行色匆匆的修士,这一切,很快都將与他无关。
他没有耽搁,径直回到那住了数十年的洞府。洞府內依旧阴冷空旷,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困守愁城的失败者。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行装。能带走的物品少得可怜:几件旧衣,那个他最终没捨得卖掉的旧蒲团,还有一两瓶没卖的疗伤药。一些最基础的生存工具(火镰、水囊、绳索等),还有那仅剩的四块下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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