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夫妻夜话,道侣情深 赵氏家族:从凡人到万古长青
秋深露重,月华如练,透过石屋简陋的窗隙,洒下一地清辉。
海潮声隔著山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如同大地的呼吸。屋內,灶坑里的余烬泛著暗红的光,驱散了夜的寒凉。
苏婉清侧臥在铺著厚实兽皮的床榻上,已然睡熟。她面容带著產后的些许疲惫,却更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光。
新生的守业裹在柔软的布襁褓里,依偎在她臂弯,小鼻子轻轻翕动,睡得正沉。稍远些的草垫上,丹心也踢开了半边被子,小肚皮一起一伏,发出均匀的鼾声。
赵砚海却没有睡意。他披著件旧衣,坐在床边的石墩上,就著月光,默默看著熟睡的妻儿。
白日里生產的忙碌与喜悦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股暖流,在他心间缓缓流淌。这静謐的夜,让他心中生出许多感慨。
许是目光停留太久,苏婉清睫毛颤了颤,悠悠醒转。见丈夫坐在暗影里,望著自己出神,她轻声问道:“夫君,怎地还不睡?可是守业吵著你了?”说著,她下意识地轻轻拍抚了一下臂弯里的婴孩。
“没有,孩子睡得好好的。”赵砚海往前挪了挪身子,声音放得极低,怕惊扰了孩子们,“就是看著你们,心里头……踏实,又有些感慨,睡不著。”
苏婉清闻言,微微一笑,往里挪了挪,空出些位置:“坐著冷,上来些,靠著说话。”
赵砚海依言靠坐在床沿,与妻子並肩。月光下,两人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的轮廓。
“感慨啥?”苏婉清侧过头,看著他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轻声问。
赵砚海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丹心酣睡的小脸,又落回守业红扑扑的脸颊上,缓缓道:“就是想起……刚登岛那会儿。就我一个人,对著这荒山野岛,四下一片黑,心里头空落落的,不知明日如何,甚至不知能不能活过明天。那时候,哪敢想会有今日这般光景……有你在身边,还有这两个小子。”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忆及往昔艰险的自然流露。
苏婉清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手粗糙,带著常年劳作的茧子,却温暖有力。“是啊,”她嘆道,“那会儿在翠微岛,家里艰难,我也整日发愁,觉得前路茫茫。没想到,漂洋过海,落到这岛上,反倒……安顿下来了。”
“委屈你了。”赵砚海反手握紧妻子的手,“跟著我,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反倒在这海外荒岛吃苦受累。”
“说这些做啥?”苏婉清摇摇头,语气柔和却坚定,“啥叫委屈?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是福气。你看丹心,你看守业,他们在这岛上出生,长大,未必就比在內陆差了。这岛,就是咱们的家。”
“家……”赵砚海喃喃重复著这个字,心头暖意更盛。他顿了顿,將思虑已久的话说了出来:“婉清,这段日子,我常在想修行的事。卡在这炼气圆满上,冲又冲不破,起初是著急,后来……反倒不那么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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