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盗版必究?不,这是这就叫逆向工程 朕的国师是ChatGPT
腊月二十三的风雪,似乎比往年更冷硬了几分。
麒麟殿內的地龙虽然烧得滚烫,但那份刚刚送达的边关急报,却像一块万年寒冰,让大殿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嬴政坐在御榻上,並没有像群臣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他手里拿著一把精巧的小紫砂壶,时不时对著壶嘴吸溜一口热茶,神情平静得有些嚇人。
“都哑巴了?”
嬴政放下茶壶,目光扫过下方跪成一片的文武百官。
“刚才不是还都在庆贺铁路通车吗?不是都在喊大秦万年吗?怎么,听到那个冒顿回来了,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李斯颤巍巍地抬起头,满脸苦涩:“陛下,非是臣等畏战。实在是……这消息太过匪夷所思。那冒顿逃走不过一年,当时如丧家之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不仅统一了草原,还弄出了……弄出了咱们大秦的神器?”
“神器?”嬴政冷笑一声,从案几上拿起一截断箭和一只粗糙的铁环。
那是隨著急报一起送回来的证物。
“看看这个。”嬴政把铁环扔给李斯,“这是从死掉的匈奴马匹身上解下来的。马鐙。虽然做工粗糙,是个生铁打的圈子,连皮垫都没有,磨得脚踝生疼,但它的作用,和咱们的一模一样。”
“再看看这个箭头。”嬴政又扔下那截断箭,“三棱的。虽然不是钢,是青铜掺了铁砂,但破甲能力比以前的骨箭强了三倍。”
“李斯,你告诉朕。这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你们谁做生意做昏了头,把军火卖给匈奴人了?”
嬴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最后落在了站在武將末尾、正缩著脖子装透明人的刘邦身上。
“刘季。”
“臣……臣在!”刘邦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出列,“陛下明鑑啊!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卖马鐙啊!臣卖给他们的都是些玻璃珠子、卫生纸,顶多还有点……有点过期的罐头。”
“过期的罐头?”嬴政眉毛一挑。
“嘿嘿……”刘邦乾笑两声,“那不是为了……为了削弱敌人的肠胃嘛。”
嬴政並没有深究罐头的事,他指了指地上的马鐙。
“朕相信你没卖。这玩意儿是战略物资,看得紧。但是,你那个庞大的商队在草原上进进出出,难免会有些护卫战死,或者马匹走失。”
“那个冒顿,不是头曼那种只知道喝酒的老糊涂。他是狼。”
嬴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图前,手指在阴山以北画了一个圈。
“狼是会学习的。”
“小g。”嬴政在心中默念,“这叫什么?”
【陛下,这叫『逆向工程』,通俗点说,叫山寨。】
【技术是没有国界的。只要您的东西出现在战场上,被敌人缴获,被他们拆解,只要原理不复杂,仿製只是时间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单纯的『装备优势』无法持久。战爭,最终还是人的比拼。】
嬴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好一个山寨。”
“既然他想学,那就让他学。画虎不成反类犬,朕倒要看看,他那帮没读过书的工匠,能造出个什么四不像来。”
嬴政转身,看向蒙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传令。这马鐙既然漏了,那就不用藏著掖著了。给朕查!狠狠地查!看看咱们內部有没有吃里扒外的。同时,告诉少府,咱们的装备要升级。”
“他能仿製马鐙,难道还能仿製朕的『板甲』?还能仿製朕的『掌心雷』?”
“技术这东西,朕要永远压他一头。”
“诺!”蒙毅领命。
……
虽然嬴政在朝堂上表现得云淡风轻,但边关的局势,远比想像中严峻。
阴山脚下,受降城。
这座尚未完全完工的城池,此刻正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寒风卷著雪花,拍打在还没干透的水泥墙面上。
城头之上,项羽身披那套拉风至极的兽头连环鎧,黑色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並没有看远处的敌军,而是死死盯著城下那个巨大的、只修了一半的雕像基座。
那是他的“霸王像”。
原本计划修十丈高,现在才修到膝盖。因为匈奴劳工的突然暴动和冒顿大军的压境,工程被迫停摆。
“晦气!”项羽一拳砸在城墙垛子上,砸得水泥渣乱飞,“老子的雕像还没修好,这帮狼崽子就敢来捣乱?”
在他身边,韩信裹著厚厚的羊皮袄,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算盘,正透过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匈奴军阵。
“项统领,別惦记你那雕像了。”韩信语气冷静,“你看对面。”
镜头里,茫茫雪原上,黑压压的骑兵如同乌云般铺开。不同於以往那种乱糟糟的部落衝锋队形,这次的匈奴人,竟然排成了……方阵?
虽然那方阵有些歪扭,但明显有了纪律的影子。
更重要的是,那些骑兵的马背上,都掛著简陋的铁马鐙。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能趴在马背上射箭,而是可以直起身子,甚至可以在马上左右开弓。
“两万人。”韩信拨动了一下算珠,“全是装备了马鐙的轻骑兵。而且,他们的马……好像换了。”
“换了?”项羽眯起眼,“什么意思?”
“以前匈奴的马,耐力好但爆发力差,腿短。但你看这些马……”韩信指著几个正在阵前挑衅的匈奴斥候,“腿长,脖子细,胸肌发达。这是……西域的大宛马血统?”
“看来,冒顿这小子在西边没閒著,不仅抢了铁,还抢了种马。”
项羽冷哼一声,伸手去摸背后的霸王刀。
“管他什么马,砍了就是。”
“韩信,別算了。开城门!我带铁浮屠冲一波,教教他们什么叫正版,什么叫山寨!”
“不可。”韩信一把按住项羽的手腕,“项统领,你没发现吗?他们在『放风箏』。”
“放风箏?”
“你看他们的站位。”韩信指著敌军两翼,“中间空,两翼厚。而且他们没有重甲,全是轻甲。如果你带著铁浮屠衝过去,他们就会像受惊的鸟群一样散开,然后利用速度和马鐙的灵活性,在侧面和后面用箭射你。”
“铁浮屠虽然刀枪不入,但马受不了。如果追不上他们,就会被活活累死。”
“这就是冒顿的新战术:利用机动性,专克你的重骑兵。”
项羽愣了一下,隨即烦躁地甩开韩信的手。
“那怎么办?难道就缩在城里当乌龟?”
韩信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谁说要当乌龟?”
“既然他们想放风箏,那咱们就……剪断他们的线。”
韩信转过身,对身后的传令兵说道:
“去,把刘邦留下的那些『好东西』搬上来。”
“还有,让后勤营的那帮匈奴劳工,每人发一个大喇叭。”
“咱们不跟他们比骑射,咱们跟他们比……嗓门。”
……
半个时辰后。
两军阵前。
匈奴大军中,冒顿骑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眼神阴鷙。
他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决战,而是为了试探。他想看看,自己从西域学来的战术,加上仿製的马鐙,到底能不能和秦军掰手腕。
“大单于,秦人出来了!”左骨都侯指著城门。
城门大开。
但出来的不是黑色的钢铁洪流,也不是整齐的步兵方阵。
而是一群……推著独轮车、穿著破烂短褐、手里拿著奇怪铁皮筒子的人。
“那是……我们的族人?”冒顿眼尖,认出了那些人的长相。
那些“秦化”了的匈奴劳工,推著车走到阵前三百步的地方,停下。然后,他们举起手中的铁皮筒子,刘邦发明的简易扩音喇叭,深吸一口气。
“冒顿——!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啦——!”
几千人同时大喊,那声音经过喇叭的放大,顺著北风,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匈奴士兵的耳朵里。
匈奴军阵一阵骚动。
“什么情况?”
“他们在喊啥?”
紧接著,喊话的內容变了。
“兄弟们!別跟著冒顿那个弒父的白眼狼送死啦!”
“大秦这边包吃包住!顿顿有白面馒头!还有肉汤喝!”
“干满三年发房子!还能娶媳妇!”
“你看我!我以前是左谷蠡王帐下的奴隶,现在我是大秦三级瓦工!一个月工钱两千!我都长胖了十斤啦!”
一边喊,他们还一边从独轮车上掀开盖布。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著风飘了过去。
车上堆满了白花花的馒头、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还有一坛坛打开泥封的美酒。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紧接著,匈奴军阵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肚子叫声。
冒顿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算什么战术?
战场上不拿刀枪,拿馒头?
“无耻!”冒顿拔出弯刀,“这是乱我军心!传令!谁敢听,斩立决!给我冲!把那些叛徒都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