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来自北方的箱子 大庆:我范家大少,举世无敌
全息投影消失。
“林珙……”
范墨轻声念著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著轮椅扶手。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別怪我不顾及婉儿的情面了。”
“本来还想著怎么让閒儿在这个京都立足,怎么让他和滕子京彻底交心。现在好了,你们自己把舞台搭好了。”
“这么好的磨刀石,不用白不用。”
就在这时,房间的阴影处,空气微微扭曲。
代號“夜梟”的天网京都分舵主,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尊主。”
夜梟的声音依旧沙哑,“『天网』的兄弟们已经锁定了义庄。是否现在动手,截杀程巨树,清理掉这批北齐人?”
以“天网”现在的实力,调动六剑奴加上几组神臂弩手,完全可以在程巨树放出笼子之前,把他变成一只死刺蝟。
更別说那个林珙,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
范墨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为什么?”夜梟有些不解,“那是个八品高手。若是放出来,二少爷会有危险。”
“危险?”
范墨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什么是危险?”
“对於弱者来说,那叫危险。对於强者来说,那叫试炼。”
范墨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向范閒居住的东厢房方向。
此时,范閒正带著滕子京在院子里练武。滕子京穿著那件软蝟甲,手里拿著暗夜獠牙,正在给范閒餵招。
“閒儿的霸道真气已经到了瓶颈,他需要一场真正的、生死一线的搏杀来突破。”
“而滕子京……”
范墨想起了那个跪在地上发誓效忠的汉子。
“他虽然忠心,但还没有真正经歷过生死的考验。只有当他们共同面对一个无法战胜的怪物,共同流过血,那种羈绊才会牢不可破。”
“程巨树,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范墨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冷酷而理智。
“传令下去。”
“撤回义庄周围的监视人员,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把计划进行下去。”
夜梟浑身一震:“尊主,那可是八品上的力量型怪物!万一……”
“没有万一。”
范墨打断了他。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金色的子弹,放在桌子上。
“明天,在牛栏街。”
“安排三个狙击组……不,安排『神机营』的那三个神射手,带上我最新改良的穿甲弩,埋伏在制高点。”
“还有,让『六剑奴』在暗处待命。”
范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自信。
“告诉他们,只有在范閒真正面临必死之局的那一瞬间,才能出手。”
“我要让范閒感受到绝望,感受到死亡的冰冷。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长大。”
“但是……”
范墨的声音陡然转厉。
“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
“范閒可以伤,可以流血,甚至可以断骨头。但他绝不能死,也不能残。”
“若是那程巨树的拳头真的要落在范閒的头上……”
范墨指了指桌上的子弹。
“那就送那个怪物去见阎王。”
“听明白了吗?”
“是!属下明白!”夜梟感受到尊主身上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知道,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游戏,容不得半点差错。
“去吧。”
范墨挥了挥手。
夜梟消失。
范墨重新拿起那枚黑玉棋子,看著面前的棋盘。
棋盘上,黑子白子交错,局势复杂。
他拿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了“天元”的位置。
“林珙,太子,还有北齐……”
“你们以为这局棋是你们在下?”
范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明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掀桌子。”
……
次日清晨。
京都的天气有些阴沉,乌云压顶,似乎在酝酿著一场暴雨。
范閒一大早就起来了。
今天,二皇子约他在牛栏街的一家茶楼见面,说是要谈谈关於书局合作的事情(其实是藉口)。范閒虽然不想去,但也不好直接驳了皇子的面子。
“滕子京,走吧。”
范閒穿戴整齐,腰间別著那把没子弹的格洛克(当个念想),怀里揣著费介的毒药。
“二少爷,今天天气不太好,要不带把伞?”滕子京看了一眼天色。
“不用。”范閒摆摆手,“咱们坐马车去,又不走路。”
两人向府外走去。
路过西跨院时,范閒看到范墨正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盆栽。
“哥!我出门了啊!”范閒喊了一声。
“嗯。”
范墨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多余的枝条。
“路上小心。”
范墨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知道了!”范閒挥挥手,大步离去。
看著范閒消失的背影,范墨放下了剪刀。
他看著那根被剪断的枝条,掉落在泥土里。
“有些枝椏,长歪了,就该剪掉。”
“林珙……”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范墨转动轮椅,回到屋內。
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而是打开了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重型巴雷特狙击步枪(满配版)。
范墨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弹夹。
“虽然安排了人手,但那种级別的战斗,还是我自己盯著比较放心。”
“毕竟,那是我的弟弟。”
范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將枪拆解,放入轮椅底部的暗格中。
“滕子京,备车。”
“去哪?”(府里的其他护卫问)
“去……看戏。”
(第四十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