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御书房的秘密交易 大庆:我范家大少,举世无敌
北齐皇宫,御书房。
夜色深沉,寒鸦在宫墙外啼叫。偌大的皇宫在夜幕下显得格外肃穆森严,仿佛一头巨兽正张开大口,吞噬著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御书房內,灯火通明。
年轻的北齐皇帝战豆豆,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批阅奏摺。她穿著一身宽鬆的便服,手里拿著那瓶白天范墨送的“调气养血丹”,坐在龙椅上,神色阴晴不定。
桌案上,还放著那本被翻阅了无数遍的《红楼梦》。
“范墨……”
战豆豆低声念著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个精致的瓷瓶。
白天在洗尘院的那一幕,至今让她心有余悸。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青年,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还有那句意有所指的“束胸”暗示……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到底是人是鬼?
海棠朵朵已经被她派去守著太后那边了,此刻这御书房內,只有她孤身一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危机感,笼罩在这位年轻帝王的心头。
“不行,此人不能留。”
战豆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无论范墨是不是大宗师,无论他背后有什么势力。只要他掌握了那个足以顛覆北齐社稷的秘密(女身),他就必须死!哪怕拼著与南庆开战,也要把他留在这个寒冷的北方!
就在战豆豆下定决心,准备唤来锦衣卫统领下达必杀令的时候。
“軲轆……軲轆……”
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轮椅碾压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御书房內响起。
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一般,炸响在战豆豆的耳边。
她猛地抬头。
只见御书房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
深秋的寒风顺著缝隙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疯狂摇曳,忽明忽暗。
在那摇曳的灯影中,一辆漆黑如墨的轮椅,缓缓驶入。
轮椅上,坐著一个身穿黑袍的青年。
他面容苍白,神色淡然,手里还把玩著一枚黑玉棋子。他就那样大大方方地进了这北齐禁地,就像是进了自家的后花园。
范墨。
“陛下的警惕性,似乎不太高啊。”
范墨停下轮椅,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隔绝了所有的退路。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战豆豆霍然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之上。她的心臟狂跳,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这里是皇宫!
外面有三千禁军,有无数大內高手,甚至还有九品上的狼桃坐镇!
这个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
“走进来的。”
范墨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轮椅,“哦不对,是推著进来的。”
“这皇宫的守卫,防得住凡人,防得住高手,却防不住……影子。”
范墨没有说谎。
“天网”的渗透能力加上他大宗师级別的精神屏蔽,让他在这皇宫中如入无人之境。哪怕是狼桃,只要范墨不想让他发现,他就是个瞎子。
“你想干什么?刺王杀驾?”
战豆豆拔出软剑,剑尖直指范墨,厉声喝道,“来人!护驾!有刺客!”
然而。
她的喊声在空旷的御书房內迴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外面静悄悄的,仿佛整个世界都死绝了。
“別喊了。”
范墨摆摆手,一脸嫌弃,“我既然来了,自然是做了准备的。这方圆百丈之內,没有人能听到你的声音。”
“你……”战豆豆绝望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陛下,別紧张。”
范墨转动轮椅,缓缓逼近龙案。
“我若是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
“那你想要什么?”战豆豆咬牙切齿,手中的剑却在微微颤抖。
“我想要……”
范墨停在距离龙案三步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战豆豆的身上。从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口那平坦得有些过分的部位。
“陛下。”
范墨的声音变得幽幽的,带著一丝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漫漫长夜,裹著那么厚的白布……”
“勒得不难受吗?”
“轰——!”
战豆豆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核弹炸开了。
如果说白天那句“隱疾”还是含蓄的暗示,那么现在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揭穿!
他是真的知道!
他连白布都知道!
羞耻、恐惧、愤怒……无数种情绪瞬间衝垮了战豆豆的理智。
“淫贼!去死吧!”
战豆豆发出一声尖叫,不再顾及什么实力差距,手中的软剑化作一道银蛇,直刺范墨的咽喉。
这是含怒一击,也是拼死一搏。
然而。
面对这致命的一剑,范墨甚至连手都没抬。
“定。”
他只是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嗡——
一股无形的、庞大到无法想像的重力场,瞬间降临在御书房內。
战豆豆只觉得手中的剑突然变得重如千钧,根本抬不起来。她的身体也像是被灌了铅,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噹啷。”
软剑脱手,掉落在地。
战豆豆瘫软在龙椅上,大口喘著粗气,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妖术!
这绝对是妖术!
“陛下,还是坐著聊比较好。”
范墨收回了威压,给自己倒了一杯御茶,轻轻抿了一口。
“这茶不错,雨前龙井,比驛站的好喝多了。”
战豆豆看著他,像是看著一个魔鬼。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声音沙哑,“金银?权势?还是……南庆的胜利?”
“那些太俗了。”
范墨摇了摇头。
他放下茶杯,正色道:
“我来,是跟陛下做一笔交易。”
“交易?”
“对,交易。”范墨伸出一根手指,“我可以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甚至,我可以帮你解决你最大的烦恼。”
战豆豆一愣:“什么烦恼?”
“太后。”
范墨淡淡吐出两个字。
战豆豆的瞳孔猛地收缩。
太后!
那是压在她头上的一座大山。虽然她是皇帝,但朝政大权其实一直掌握在太后手中。沈重也是太后的狗。她这个皇帝,做得有名无实,甚至时刻担心身份暴露被太后废掉。
“你想帮我对付太后?”战豆豆警惕地看著范墨,“你是南庆人,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利益。”
范墨坦然道。
“沈重挡了我的財路。太后那个老顽固,也不利於我在北齐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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