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被虫子咬了 换嫁才知,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
沈让“嗯”了声,“如果只是轻微伤的话,问题不大,哪怕被处罚,至多也是五至十五天的拘留及罚款。”
魏莱还是不放心,“我当然是想能够私了就私了,我也提出赔偿了,金额也由他们来定,哪怕如此,他们都没鬆口。”
沈让又叉了一块餵进许知愿嘴巴,目光盯著她轻轻蠕动的唇,“你刚才说柯齐打他是因为对方在学校论坛散播不实谣言,具体是什么谣言你清楚吗?”
魏莱语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前段时间他腿受伤,我过去照顾了几天,可能送他去学校时被同学看见了,在后面说了几句閒话,你说这破小孩也是,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事,非得用拳头。”
沈让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出声提醒,“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恶意捏造事实誹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你不防从这个方面入手,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沈让这话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魏莱平常本就挺精明一人,刚刚也是关心则乱,现在经过提醒,顿时明白该如何应对,在电话里接连表示感谢后,匆匆掛了电话。
许知愿还保持著凑近沈让的动作,对於刚才的事发出自己的评价,“柯齐小时候其实挺乖一弟弟,也不知最近两年怎么回事,总是给魏魏惹麻烦。”
沈让“嗯”了声,像投餵某只可爱的小动物,再次叉了一块餵到许知愿嘴边,“可能是迟来的叛逆期。”
许知愿深以为然,一边吃著蛋糕一边嘆气,“那魏魏今后还有得操心了。”
说完发现自己嘴巴里居然甜丝丝的,想到什么,看了眼沈让手中碟子里被她吃了一半的蛋糕,登时双颊爆红,“我不是都说不想吃了,你干嘛趁我不注意餵我?”
沈让眼底含著戏謔,伸手將她嘴角的奶油揩去,“想试试看吃了我用过的叉子,你会不会中毒而亡。”
许知愿:…
会不会中毒而亡她不知道,反正现在是羞愤欲死!
居然跟他共用一个叉子,这跟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別?!
周末的尾巴沈让也不放过,许知愿都洗过澡了,硬把她叫出来陪他看电影。
令许知愿几欲崩溃的是,居然又是一部纪录片,比之前看的那部还要冗长,无趣。
许知愿摆烂了,就当助眠吧,反正到最后睡著了自会有人送她回房间。
她怀里抱著想想,头靠在沙发,鼻尖縈绕的是沈让身上的沉水香,耳边是影片毫无情感的旁白,不一会儿,就跟想想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许知愿果然又是在自己床上,气人的是,又又被“蚊子”给咬了。
这次是下頜处,比之前那块红痕还要明显一些,许知愿涂了几层遮瑕都盖不住,懊恼地找到沈让,“我房间好像真的有虫子,昨晚又把我给咬了。”
沈让捏著她的下巴查看一番,这次没再敷衍她,“待会儿找家政过来收拾一下房间,顺便灭一下虫。”
许知愿这才满意,吃过早餐后,两人进入既定流程,许知愿发现今天沈让领带的顏色居然又跟自己裙子撞了。
花青蓝真丝提花领带搭配藏青色西装,一般人难以驾驭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就是显得格外高级又有格调。
许知愿默默欣赏了一番,內心感嘆,他家里领带真的好多啊,反正她这一段时间就没看到他用过重复的。
去到工作室没多久,今日份鲜花如期而至,齐晨喜气洋洋地將其送进办公室,“愿姐,今天的是冰雪公主。”
罕见的霜白色花瓣极致纯净,每一片花瓣如初雪凝脂,边缘自然晕染淡青色调,宛如极光掠过冰原。
许知愿这一次赏花的心情跟之前几天截然不同,她指尖轻轻抚过花瓣,想像沈让一支一支束花时的情形。
女人看见漂亮的花都走不动道,齐晨更不例外,忍不住驻足多欣赏了片刻,“最近几天算是长见识了,这些花从前都没怎么见到过,每次都要拍照搜索才能知道它们的名字。”
她说罢,目光不经意拂过许知愿下頜的位置,嘴巴惊讶地张大,“愿姐,你这里?”
许知愿顺著她的视线摸了下下頜处的红痕,“干嘛大惊小怪,蚊虫咬的而已。”
“不能吧,都什么季节了,哪来的蚊虫,我看著倒像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