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但我现在嫁的是你 换嫁才知,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
这意思,沈嘉年还真对沈让说过这样的混帐话?
许知愿莫名有些来气,“他凭什么对你说这种话?以为自己是谁!”
沈让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当然有资格。你们是自幼订下的婚事。”
几乎所有认得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长大后註定是要结婚的。就连沈嘉年自己,小时候在外向別人介绍许知愿时,也总会带著稚气的篤定说:“这是我將来的小娇妻。”
许知愿却从沈让平稳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嫉妒,和一种深埋的、近乎无力的低落。
她心头倏地一动,抬眼看向他:“所以……你那时候总躲著我,不理我不跟我说话,就是因为这个?”
沈让显然不愿继续这个话题,涂完药膏,將许知愿的衣服扯下来,再將被子给她盖好,“很晚了,明天还要工作,早点休息。”
他说罢,起身去洗手间洗手,许知愿听著隱隱约约的水声,若有所思看著他离开时的方向,一直等到沈让再次回来,躺在她的身边,许知愿侧身,轻轻环抱住他,“但我现在嫁的是你。”
她將脸贴靠在她的胸膛上,声音很轻,却句句清晰,“沈让,以后再见著沈嘉年,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他说,让他离你老婆远点!”
许知愿都在他臂弯间沉睡许久了,沈让仍旧没有半点睡意,他淡垂著眸子,裹挟著浓烈占有欲的眼神一眨不眨的落在许知愿莹白的脸上。
只有在夜晚,只有在清晨,他这样病態的目光才敢不加掩饰地显露出来,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能確切的感受到,许知愿真的在他身边,她真的已经完完全全只属於他一个人。
他告诉许知愿他记不清了,但实际他这辈子都永远无法忘记那天。
那是自文佳丽去世后他过得最难忘的一个春节。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灿烂的仙女棒,还有手拿著仙女棒,对著他一口一个“哥哥”叫个不停的小公主。
“哥哥,我不敢点火欸,你帮我好不好?”
“哥哥,一起玩嘛,一个人好没意思的。”
“哥哥,看我写你的名字。”
她举著仙女棒绕著他不停地转著圈圈,她小脸微扬,在漆黑的夜幕中一笔一画勾勒出了他的名字。
烟花在手中噼啪闪烁。
而他在那晚最大的私心,便是趁著烟火未尽,在自己名字尚未消失的位置郑重而迅速地烙印上了她的名字。
沈嘉年是在许知愿离开后才出现的,彼时,空气里还残留著仙女棒燃烧过后的浓浓火药味。
他一上来就出言不逊,“谁允许你跟许知愿一起玩的?”
沈让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要走开,却被沈嘉年疾走几步挡住去路。
“你知不知道许知愿是谁?她是许家的千金小姐,是我沈嘉年將来的小未婚妻,而你呢,你一个死了妈,没处可去,只能靠我家收留接济的私生子竟也敢恬不知耻往她身边凑!”
沈让的指节攥得发白,骨节咯咯作响,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紧握的拳。就在那股怒意即將衝破理智的前一秒,他眼角的余光驀地瞥见了二楼露台。
茂密的绿植半掩著一道沉默的身影,是他的父亲,那人静静地站著,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茶,目光平静地落向此处,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不发一言。
沈让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忽然就沉了下去,沉进一片冰凉的死寂里。
他绕过沈嘉年,沉默地往回走。沈嘉年的警告声却紧追上来,一字一字,如同钉子般凿进他耳中:“你答应过我爸,不碰属於我的任何东西,沈氏,沈家少爷的身份,还有我的小未婚妻……这些你一样都不能沾。从今往后,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