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潦草的画 要离婚我同意,我崛起你又发疯?
阿杰看著苏悦的背影,那个永远挺得笔直的背影,第一次显得如此单薄。他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走进了作战室。他无视了周围的一切,径直走到苏悦面前,递过去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魏处长的东西。”男人说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苏悦拆开信封。
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张最普通的a4列印纸。
纸上没有字,只有一个用黑色记號笔画的简笔画。
一个简单的三角形作为支点,一根长长的线条搭在上面,形成一个槓桿。
槓桿的一头,画著一个潦草的地球。
另一头,画著一个更潦草的小人。
就是这样一幅画。
苏悦看著这幅画,看了很久。周围的喧囂,屏幕上的暴跌,窗外的叫骂,似乎都离她远去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张画。
一个槓桿,一个支点,一个小人,一个地球。
阿基米德。
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整个地球。
霍驍。
她缓缓地,將那张纸对摺,再对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她转过身,对所有人说:“幽灵小组,原地解散。清空所有数据,格式化硬碟。带上你们的核心代码,回家等我消息。”
“苏董?”阿杰愣住了。
“这是命令。”苏悦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作战室。
她没有去会议室,也没有去面对楼下的抗议者。她乘著私人电梯,来到了大楼最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这里是她父亲苏文华的地方,自从他出事后,她就再也没进来过。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保持著原样。
苏悦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那些愤怒的人群。他们像一群被激怒的蚂蚁。
她走到父亲的办公桌后坐下,打开了桌上的一个显示器。
屏幕亮起,画面来自榕城最好的私人疗养院,那间被严密保护的特护病房。苏文华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是维持生命的仪器,屏幕上的波形线平稳地起伏著。
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
与外面那个即將崩塌的世界,截然不同。
苏悦就这么看著屏幕里的父亲。
她关掉了办公室里所有的通讯设备,隔绝了所有的噪音。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病床上的父亲。
“爸。”她轻声开口,对著冰冷的屏幕。“他们都说你输了。”
“他们说,苏氏完了。说我,也完了。”
“王叔,张叔,那些你曾经当成兄弟的人,现在都想把我从这张椅子上赶下去,然后把公司拆了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