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夜探 我叫阿七,是个杀手
林七安离开餛飩摊,身影很快便融入了街角更深的阴影里。
他没有急著去探查那两条巷子。
一连两个夜晚,他都像个幽魂,准时出现在那个冷清的餛飩摊。
他每次都点一碗最便宜的餛飩,坐在同样的位置,低著头,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姿態,消磨著漫长的黑夜。
他的存在,就像摊子旁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歪脖子树,毫不起眼,也无人问津。
餛飩摊的老汉已经习惯了这个沉默寡言的“赌鬼”,偶尔会过来给他续上热茶,嘆息著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第三天夜晚。
亥时三刻。
通运赌坊那扇鎏金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满面红光,脚步虚浮,腰间掛著一柄尺寸夸张的鬼头刀,刀柄上的红缨在夜风中甩动。
汉子左边的脸颊上,一道刀疤从眉尾贯穿到嘴角,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狰狞。
他没有走车水马龙的主街,而是骂骂咧咧地打了个酒嗝,一头扎进了赌坊左侧那条漆黑的巷子里。
餛飩摊的角落里,林七安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他將几枚铜钱压在碗下,站起身,將头上的斗笠压得更低。
“老板,走了。”
“唉,慢走。”
老汉头也没抬,只是应了一声。
林七安转身,脚步不紧不慢,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街对面的黑暗中,与那个汉子,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几个呼吸之后。
通运赌坊后方,一座民房屋顶的瓦片上,一道黑影如猫般悄无声息地落下。
林七安伏在屋脊的阴影里,目光投向下方那如同蛛网般交错的巷道。
“老鼠巷”里,酒气熏天的张麻正扶著墙,一边走一边放声高歌,唱的是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艷曲。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头顶上方,一双平静的眼睛,正將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林七安施展《逍遥游》,身形化作一缕轻烟,在错落的屋顶上飘忽移动。
他始终与张麻保持著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既不会跟丟,也绝不会被对方那属於武者的直觉所察觉。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观察著猎物归巢的路线。
从“老鼠巷”出来,穿过两条贩夫走卒居住的窄巷,再绕过一个堆满垃圾的拐角。
张麻最终进入了一座看起来颇为气派的独门院落。
林七安没有靠近。
他只是在远处的一座高楼顶上,静静地看著那座院子。
他记下了院子的位置,记下了周围的建筑,记下了所有可能的监视点。
一炷香后,他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四天夜晚。
林七安没有再去餛飩摊。
夜色刚一降临,他便如同鬼魅,潜入了通运赌坊后方那片复杂的巷道网络。
他没有去张麻的住处,也没有去那条“老鼠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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