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大人，您是神眷者！？”

听见询问，韦恩笑著看向贝尔纳。

难得啊，这个腹黑的小阴货竟然失態了。

上次他丧失表情管理，还得是看见“绝命毒师”玛蒂娜一人药翻四人，几乎团灭迪特马尔教堂的时候吧？

韦恩之前就发现，贝尔纳和他的弟弟完全是两种极端的性格。

雅克长相隨妈妈，脸部稜角分明，看著有些小帅但很有侵略性。

性格鲁莽衝动，但是没有心机，且讲义气。

是个非常典型的青少年。

贝尔纳长相隨父亲，身材高大、面相老实，还总是掛著憨厚的笑容。

大部分人看见他第一反应就是“傻大个”三个字。

但其实这小子阴著呢。

心思縝密，擅长察言观色。

就是还有点嫩。

韦恩正想笑著点头，突然，一个陌生的威严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圣契者。】

韦恩剎那间汗毛耸立，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陌生人。

绝对不是幻听，他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不过看周围几人的表情，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此刻几人正一脸期待的看著他呢。

所以那个声音，是不想让我说神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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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再次尝试开口：

“是…”

【圣契者。】

威严的男声再次响起。

【已经没有神了。】

有些感慨的说完这一句后，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韦恩愣了一会儿后，才笑著开口：“是，也不是。神眷者？不，我更愿意称呼自己为：圣契者！”

“圣契者！？”

贝尔纳惊讶道：“与神眷者一样吗？”

韦恩思考了一会儿。

关键是我特么也不知道啊！

刚刚那个大佬说完祂就跑了啊！

看著面前的满脸求知慾的少年。

韦恩转身看向天空，压低了声音：

“一样吗？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贝尔纳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答案。

韦恩向著天空抬起右手，指尖轻捻著虚空，目光像是穿透了云层里的光尘。

快想啊！死脑子，快想啊！

良久，他缓缓的说：

“是与否，从不是非此即彼的刻度，而是同一束光在不同维度的折射。”

“就像是晨间的雾。时间自会在光的尘埃里刻下它的註解。在此之前，我们能做的，就是站进雾中，静待雾自己说出名字。”

贝尔纳听了之后，喃喃著站在原地开始思考。

一旁的雅克听的满头问號：

这他吗的，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要是韦恩能听到他的心声，一定会大声附和：

太他吗对了兄弟！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咳咳，你好好思考一下吧。”

韦恩轻咳一声，转向了德尼与皮埃尔的方向。

此时二人都被韦恩是神眷者…圣契者的消息惊呆了。

说实话，受限於阶层，哪怕去过一次圣都的皮埃尔，都无法真正理解：

圣都神学院这五个字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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