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缴获大快刀二十一工,霆霓快雨! 海贼:罗杰团的情报实习生
赌场穹顶的水晶吊灯在激烈交火中剧烈震颤,细碎玻璃碴簌簌坠落。
一楼数十名保安呈扇形包抄而来,他们脖颈青筋暴起,武装色霸气在皮肤上凝结成暗紫色纹路。
手中的改装枪泛著金属光泽,散热孔不断腾起氤氳白雾。
为首安保的食指因反覆扣动扳机而磨出焦黑痕跡,枪管已被高温灼得发红。
“噠噠噠——“
暴雨般的枪声骤然炸响。
藤虎微垂的睫毛颤动,见闻色霸气如蛛网般辐射开来,將空气中每一丝震动都转化为具象化波纹。
当第一颗子弹呼啸而至时,他以毫米级精准度侧头避让。
弹丸擦著耳际飞过,在墙壁上犁出半指深沟壑,溅起的石灰粉末悬浮在凝滯的空气中。
复製人安保见状有序沟通排阵。
“这个瞎子不是普通人,老板命令是杀光所有人收回全部贝利。先集火干掉他!后面再对付其他普通人。”
复製人安保们听到命令,立刻调转枪枝,朝著藤虎开始集火射击。
嗡——
杖刀突然发出嗡鸣。
藤虎手腕轻转,重重果实的力量化作实质。
还悬浮在半空的子弹突然诡异地扭曲,金属外壳在无形重力下凹陷变形,弹芯被挤压得迸射火星。
复製人安保们惊恐地看著自己射出的弹药在重力场中划出拋物线,拖著猩红尾焰倒飞而回。
砰——
子弹穿透武装色硬化的皮肤时发出烤肉般的滋滋声,鲜血与碎肉混杂著飞溅在赌桌上。
那枚刚刚让藤虎获胜的骰子被飞溅而来的粘稠血珠鞭打,独自旋转在那堆散乱的贝利筹码当中。
“这个瞎子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使用mads设计的海楼石作战计划。
目前剩余人员不足战胜他,请示老板是否需要加派人手。”
顶楼,一名西装男子冷眼观看下方的战场,手里拿著一只电话虫沟通著。
“是。
取消收回贝利的作战目標。
更换为拖延时间製造大范围恐慌,吸引海军注意力掩护老板撤离。”
西装男子一手捏爆电话虫,避免留下痕跡,然后跨越栏杆,径直朝著战场中心落去。
“重力刀·猛虎!”
藤虎暴呵,重重果实的力量洪泄而出。
手中杖刀划破空气。
天花板的承重钢樑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赌场的重力场开始疯狂扭曲。
复製人安保们的身体被无形巨手按在地面。
关节错位的脆响此起彼伏,手中刀枪直接被压成废铁,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全场。
“啊!痛死了!我的手……我的手……”
“这个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战斗力太强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老板派来的增员到了吗?”
“刀枪都被他废掉了,身体也完全被重力压制起不来。
可恶!这种实力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飞溅的血珠在空中凝成红色雾靄,在扭曲的光线中折射出妖异光晕。
硝烟瀰漫的废墟中,藤虎拄著杖刀缓步前行。
他的每一步都在地面压出蛛网状裂痕。
咔擦——
倒地者的哀號声逐渐微弱。
藤虎为了节省体力,也逐渐收回了重重果实的力量。
倖存的复製人安保发觉自己可以重新活动了。
来自基因的命令让他们颤抖著举起武器,却发现枪管已被重力压成麻花状,根本无法使用。
“饶命!饶命啊!”倖存的赌徒们蜷缩在角落,名贵华服上沾满酒渍与血污。
有人死死攥著口袋里未兑换的筹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想起几小时前还在为贏来的贝利欢呼,刚刚自己却差点要为踏进这间地狱般的赌场付出生命代价,他们就止不住的后悔。
“我早该收手的啊……”一名戴著翡翠袖扣的商人颤抖著摸向妻儿的照片,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他看著满地狼藉的筹码、断裂的骰子,还有被剑气削成两半的百家乐桌,突然意识到那些曾让他血脉僨张的筹码碰撞声,此刻竟成了催命的丧钟。
心中最后的画面,不是赌场上的叱吒风云,也不是后半场的鶯鶯燕燕。
反而是某天早晨,妻子端著热粥,儿子捧著报纸,两人乐吟吟走向自己的画面……
“呕——如果我还能或者离开这里,我一定会重新做人好好过日子的……”一位浓妆艷抹的舞女瑟缩在坍塌的牌桌下止不住的呕吐,她指间死死攥著半小时前贏来的几粒金米。
她颤抖著扯下被血染红的羽毛头饰。
想起为还赌债接下这场“特殊演出”,此刻却要和那些厌恶的人一同腐烂在废墟里。
心中一阵反胃,眼中一抹泪光闪现:如果就这样死了,其实也行……
这些念头,全被藤虎的见闻色一揽收下。
他佇立在硝烟未散的废墟中央,空洞的眼窝似是穿透了尘雾。
角落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与低语,商人颤抖著將一位少年护在身后,舞女把轻纱衣物撕下充当止血的布条递给陌生人。
这些方才还沉溺於欲望的人,此刻在死亡阴影下显露出的本能善意,让藤虎的嘴角微微上扬。
手杖轻敲地面,悬浮的尘埃缓缓归落。
藤虎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人性未泯的温度。
“虽身陷泥潭,却仍有向善的微光啊。”他默念著,浑浊的气息在冷风中凝成白雾。
他心里坚信,惩戒並非要彻底碾碎灵魂,而是要让迷失者在绝境中触碰心底那抹从未熄灭的良善。
庇佑良善重於抹除邪恶。
这就是藤虎的“正义之道”!
“哇!那个瞎子大哥好厉害啊!居然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么多枪手全部干掉了!”犬嵐两眼放光。
巴基则是纠正他:“叫別人瞎子很不礼貌的,应该要叫他盲人大哥!他確实强的恐怖誒!”
香克斯和猫蝮蛇听著一人一狗的话,心里莫名其妙酸溜溜起来,一人一猫看向那名紫袍盲人剑客,嘴角一撇。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恶魔果实厉害吗?哦李昂,我们不是说你哈,是说那个盲人剑客。”
李昂没有在意一人一猫的误伤,而是抬起头来,双眼直勾勾盯著那道从顶楼跳下来的身影。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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