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纸人饮血,铁骨狰狞 长生:从扎纸匠开始肝经验
马三愣住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一脸横肉挤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花肥?
这平日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学徒,莫不是被嚇疯了?
“上,废了他!別弄死,留口气带回去交差。”
马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身后那两个早就冻得不耐烦的帮眾,早就想找个地儿发泄一下寒气。
闻言狞笑一声,搓了搓手,一左一右朝著柜檯后的顾言扑了过去。
“小子,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左边那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动作最快,几步就跨到了柜檯前,伸手就要去抓顾言的衣领。
顾言坐在条凳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动了动手指。
沙。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就像是乾燥的纸张划过桌面。
紧接著,是一道悽厉的破风声。
那麻子脸的手尚且没有碰到顾言的衣角,一道巨大的黑影,便从旁边的阴影里毫无徵兆地暴起。
“什么东西?”
麻子脸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浓烈的桐油味混合著血腥气扑面而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冰冷,坚硬,且大得离谱的手掌,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面门。
“噗嗤。”
五根磨得尖锐的铁丝指甲,自巨大的握力下,像是插豆腐一样,刺入了他的皮肉,深深地没入颅骨。
麻子脸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力直接提到了半空,双腿无力地蹬踹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鲜血顺著那只暗黄色的怪手滴落,溅起朵朵红梅。
“老二!”
另一个刚衝到一半的汉子嚇得魂飞魄散,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借著门外的雪光,马三终於看清了那个站在顾言身边的东西。
那是一个足有两米高的魁梧怪物。
它穿著大红色的坎肩,浑身呈现出一种像是风乾老腊肉般的暗黄色,那张画著倒吊三角眼的惨白面孔上,溅满了温热的鲜血,显得愈发狰狞恐怖。
这是邪术!
马三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酒意醒了大半。
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听说过有些旁门左道的术士能驱鬼御神,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如窝囊废一样的学徒,竟然也藏著这样地手段。
你有这手段早说啊!大不了我换个目標就是了!
马三欲哭无泪。
沉默许久的顾言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杀。”
只有一个字。
隨著顾言心念一动,那具名为铁煞的纸人猛地甩动手臂,像丟垃圾一样將麻子脸的尸体砸向墙角。
隨后,它迈开那双只有骨架和厚纸的大腿,僵硬却迅猛地冲向剩下的那个汉子。
“救命!三爷救我!”
那汉子已经被嚇破了胆,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可他哪里跑得过不知疲倦的纸人。
铁煞一步跨出,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从背后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汉子的后颈。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汉子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转眼之间,两条人命。
铺子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配上这沉闷的空气令人作呕。
马三慌不择路,已经退到了门口,可他没有跑。
见证了同伴之死的他明白,把背影留给这种怪物,只会死得更快。
“装神弄鬼!老子劈了你这破纸烂画!”
绝境之下,马三激发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怒吼一声,体內气血翻涌,双臂肌肉猛地隆起,將身上的羊皮袄撑得紧绷。
他练过几年硬功夫,虽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武者,可一身的气力少说也有个数百斤,寻常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恰好那纸人衝到面前,马三双手握住短斧,用尽全身力气,朝著纸人的肩膀狠狠劈下。
这一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
顾言坐在远处,眼神一凝。
虽然他对铁煞有信心,但毕竟是第一次实战,面对真正的武者兵器,他也拿不准能不能扛住。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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