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嚇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偏头躲开，然后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躲著贾张氏到处乱跑，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眼神里还藏著几分难以置信的茫然，她明明已经把老贾的事情捅到了派出所，他们怎么可能跑出来的？

周围围观的路人大妈们见状，也跟著炸开了锅，对著秦淮茹指指点点，嘴里的议论声毫不避讳，字字句句都往她心上扎。

前排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皱著眉，撇著嘴对身旁人嘀咕：“嘖嘖，看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黑心肝！丈夫还躺在担架上，就急著骗家產，这也太不守妇道了！”

旁边另一个烫著捲髮的大妈立刻接话，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確保秦淮茹能听见：“可不是嘛！这就是典型的白眼狼，靠著男人进城享清福，转头就想把人家家底掏空，脸都不要了！”

还有个挎著菜篮子的大妈，指著秦淮茹的背影啐了一口，语气满是鄙夷：“我看啊，她早就盼著丈夫出事了，好拿著家產改嫁！这种女人，简直是败坏门风，丟尽了咱们女人的脸！”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她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愧，头埋得更低，慌乱得手足无措，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贾张氏本就追著秦淮茹跑了几圈，累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听到围观大妈们的议论声，反倒像是添了股新劲，猛地停下脚步，一手叉腰撑著气。

另一只手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扯著尖利的嗓子继续撒泼大骂，故意把声音扬得老高，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来来来！大伙都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秦家出来的不要脸货！她就是城北秦家村那出了名的烂女人！当年我们贾家为了娶她过门，可是实打实花了10块钱彩礼，那可是50年啊，10块钱能买多少东西？那时候娶一个乡下姑娘给5块都是多的，谁叫我加东旭喜欢？我二话没说就给了，结果这个不要脸的秦家村就把这种不要脸的破烂货嫁给了我们家！”

她顿了顿，啐了一口唾沫，眼底的怨毒更甚，字字戳心：“原以为娶个媳妇回来能孝顺婆婆、伺候男人，没成想引狼入室！我跟我家东旭就出门半年，没在家盯著，她就哄骗我家东旭，签了离婚协议还不够，连房屋转让协议都给骗著签了！这个黑心烂货，不仅占了我们贾家南锣鼓巷95號院的两间大厢房，连我家东旭在红星轧钢厂的铁饭碗工位，都被她骗到手了！”

说著，她又往前凑了两步，对著围观人群拍著大腿哀嚎：“大伙评评理啊！我们贾家待她不薄，供她吃供她穿，把她从农村拉扯到城里享清福，她倒好，反手就想把我们贾家毁了啊！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没良心、更不要脸的女人吗？”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围观的大妈们议论得更凶了。穿蓝布衫的大妈连连点头：“我的天！10块彩礼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这女人真是狼心狗肺！”

捲髮大妈也跟著附和：“还占了人家工位，这是要把贾家赶尽杀绝啊！太缺德了！”

秦淮茹被骂得浑身发抖，又被眾人的目光戳得无地自容，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却被贾张氏的骂声和眾人的议论声淹没，只能死死咬著唇，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会把这些陈年旧事和家底全抖出来，这下她是彻底说不清了。

贾张氏见眾人都向著自己，愈发得意，喘够了气，又指著秦淮茹骂道：“你別在那装可怜！今天要么把房子、工位都还给我们贾家，要么我就直接一头撞死到这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毒妇的真面目，再去你们厂里闹，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