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司宸啊司宸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她將贴身衣物以內力烘乾,尚带体温。
然后,她伸手取下一套紫袍。
紫袍宽大,她穿在身上如罩云雾,袖长及地。
她將腰带紧了又紧,挽起袖口,又对著铜镜將银髮高高束起,用一根隨手找来的玉簪固定。
对镜一眼,镜中人眉眼是她,轮廓是她,可那周身气韵,那垂眸敛目间不经意的弧度,竟有七八分司宸平日里的姿態。
只是眉间少了司宸那份清冷出尘,多了几分淬毒的妖冶,与地狱归来的疯癲。
她学著记忆里那人的模样,微微抬起下頜,踮起脚尖,放缓了脚步。
一步步,走向第九层的观星台。
白川正垂首侍立在观星台入口处,暮色他肩头镀上一层模糊的光边。
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紫影自內室方向缓缓行来,
———那般走路的姿態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似丈量过,正是国师独有的。
更何况紫袍银髮,除了国师,还有谁?
他躬身行礼,不敢抬头:“稟国师,长公主殿下还未醒转……”
“哦?”一道声音响起,清冷,平稳,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与国师平日一般无二,
“昨夜之事,太医所说的解法,你还记得多少?”
白川心中疑惑:国师大人不是过目不忘吗?怎么还问我?但他不敢多言,只恭敬答道:
“回大人,周院判当时说,若灵力疏导无效,便只能……以人体之温,徐徐暖之,方是解救殿下的唯一法门。”
空气静了一瞬。
接著,他听见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缠著某种近乎疯癲的甜腻:
“呵……原来如此………司宸啊司宸,你竟是用这般方法……救了我?”
白川背脊生寒。
这语调……
“本座吩咐你做的其余事项,可都办妥了?那微带淡漠的语气又追问。
白川不敢疑心,毕竟在整个大楚,谁敢冒充国师呢?
他恭敬回稟:“稟国师,您让属下……”白川话未说完。
“白川。”
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同样清冷,同样平稳,却比方才那道更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淡漠,像终年不化的雪山顶上掠过的风,不带丝毫情绪。
白川浑身一僵,他保持著躬身的姿势,脖颈却无比僵硬地,一点点转向声音来处。
观星台另一侧的星空幕布下,一人长身而立。
同样是一身深紫星云纹袍,同样是流泻至腰际的耀眼银髮,手里提著一只不起眼的乌木食盒。
那张脸,才是他日夜跟隨、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容——司宸。
白川的呼吸彻底窒住。
他一点点,极慢地,將头转回原先的方向,抬眼。
先前那“紫袍银髮”之人,不知何时已转过了身。
宽大的紫袍如云如雾,罩在她身上,空荡得显出一种惊心的脆弱,却又因那刻意挺直的脊背和微微抬起的下頜,无端透出逼人的风华。
银髮未曾束起,凌乱又妖嬈地铺满了肩背,几缕滑至胸前,与深紫的衣料纠缠。
而那张脸……
眉是远山含黛,却染著三分醒酒海棠的醺然醉意;
眼是秋水横波,此刻漾开的却是七分冰封下的癲狂灼热。
唇色很淡,嘴角却向上勾著一抹弧度,似笑非笑,讥誚如刀,疯癲如焰。
不是楚清玥,又是谁?
“长、长公主……”白川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挤出几个气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