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真的错了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你说,我该如何……好好『享用』这份大礼?”
楚清瑶的瞳孔缩成针尖,绝望的尖叫堵在喉咙里。
他握著匕首,刃口在楚清瑶脸上游走,冰冷得像毒蛇的信子。
“我在想,”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对情人低语,“该从哪里开始。”
楚清瑶浑身颤抖,眼泪混著脸上的血往下淌:“沈樾……沈樾你放过我……我可以帮你!我知道很多秘密!”
“我知道皇后和大皇子的事,我知道国师——”
“嘘。”匕首的尖端抵上她的嘴唇,压出一条细细的血线,“我现在不想听那些。”
他退后一步,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解剖著她。
从她散乱的髮髻,到曾经总是高高扬起的下巴,再到她华服上那些象徵公主身份的刺绣——如今都被暗牢的污秽浸染,金线断裂,珍珠脱落。
“你知道,”他忽然开口,“这七年,我每天都在想这一刻。”
“不是想怎么杀你——那太容易。”
他转动匕首,刃面映出她惊恐扭曲的脸。
“我想的是,怎么能让你……感同身受。”
楚清瑶的呼吸急促起来。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沈樾伸手,抓住她的一缕头髮。
匕首落下,不是割断,而是贴著髮根,一点一点,缓慢地割开头皮。
“啊——!!!”
悽厉的惨叫在暗牢里迴荡。血顺著她的额角流下,染红了眼睛。
“痛吗?”沈樾问,手却没停,“可这比起你在我大腿上刻字时,我感受到的痛,还差得远。”
他割下第一缕带血的头髮,扔在地上。
然后是第二缕,第三缕。
不是整齐地割,是刻意地、不规则地割,让她的头皮变得斑驳,像被野狗啃过的腐肉。
楚清瑶的惨叫渐渐变成呜咽,再到后来,连呜咽都发不出,只剩下粗重的、带著血腥味的喘息。
“好了。”沈樾退后,欣赏著自己的作品——她的一半头皮裸露出来,血淋淋的,另一半头髮凌乱地掛著,像某种恶趣味的装饰。
“现在我们来做第二件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在掌心。
“这是『蚀骨粉』,”他平静地解释,“沾在伤口上,不会立刻要命,但会慢慢腐蚀血肉,让伤口永远无法癒合,永远在溃烂、流脓、发臭。”
楚清瑶瞪大眼睛,疯狂地摇头。
沈樾却笑了——那是楚清瑶第一次见到他笑。
不是七年前那种清朗阳光的笑,也不是那种冰冷无波的笑。
这个笑,温柔得诡异,带著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艺术家在端详自己的杰作。
他將粉末轻轻撒在她裸露的头皮上。
“啊啊啊——!!!”
这次的惨叫比之前更悽厉百倍。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是一种从骨头深处钻出来的、混合著灼烧和腐蚀的剧痛。
楚清瑶的身体在铁链束缚下疯狂挣扎,手腕脚踝很快磨得血肉模糊,可她感觉不到——因为头皮的痛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
“这感觉熟悉吗?”沈樾的声音依旧平静,
“就像当年,你在我伤口上撒盐,看著它溃烂化脓时,我所感受到的。”
他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脸,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悲伤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