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参见駙马爷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流云听著那声音——三分震怒,七分凛冽,分明是兴师问罪,哪有一丝拜堂的喜气?
可她不敢言,只低头为楚清玥整理衣襟。
“殿下,外披霞帔……”流云捧起那件绣满百鸟朝凤的广袖长帔。
“不必。”楚清玥抬手制止,红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上缠著细如髮丝的金炼,在暗处泛著幽冷光泽,
“拖尾冗长,动起手来……碍事。”
她眼底掠过一抹血色,“本宫要擒的……可是九天明月。”
当楚清玥踏著缀满南海珍珠的绣鞋走出殿门时,满院侍卫齐齐窒息。
她看见——
司宸立在庭院那株百年垂丝海棠下。
依旧是象徵国师尊位的深紫云纹袍,依旧是那头如月华倾泻的银髮,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束著。
他左手握著一柄古朴长剑,剑未出鞘,寒气已浸透三丈石板;
右手用灵力控制著一个宫装少女——正是卸去易容的魅十六。
那张圆脸苍白如纸,她死死垂著头,不敢看自家主子一眼。
楚清玥目光只在魅十六身上停留一瞬,便死死锁回司宸脸上——她早料到了。
大皇子身死,魅十六这枚棋必暴露。
只是没料到,竟是司宸亲自『送』来。
而司宸,在她踏出殿门的那一剎,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
红衣似火,嫁衣如血。
七年前送她和亲那日,她也穿嫁衣。
那时的她眉眼温软如春水,泪光盈盈似月下清露,跪在摘星楼前扯著他衣袖哀求:“国师,別送清玥走……”
而今夜的她,依旧是凤冠霞帔,却妖冶如绽放在地狱边缘的业火红莲,眉梢眼角淬著北漠风沙磨出的凌厉锋芒。
她比七年前更美了——美得极具毁灭性,美得让他四百年来波澜不惊的道心微震。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楚清玥轻轻挑眉,莞尔一笑。
司宸的喉结隨之滚动。
他听见自己声音乾涩:“殿下今日……成亲?”
楚清玥不答。
她只徐徐展开双臂,在月华与烛火交织的光晕中,缓缓旋转。
凤冠上九凤衔珠琳琅碰撞,清音碎玉;
嫁衣广袖如血浪翻涌,金线绣的凤凰在光影中振翅欲飞。
那一瞬的美,惊心动魄到足以令天地失色。
司宸不会知道,这一幕从此烙印进他神魂深处。
往后的无尽岁月里,从无梦魘的他,竟会反覆梦见今夜——银月如霜,海棠簌簌,红衣女子在庭中旋舞,美得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诛心之局,要將他四百载清修焚为灰烬。
“怎么?还不够明显么?”楚清玥停下,唇角勾起妖冶弧度,
“本宫这凤冠霞帔,可还入得了国师的眼?”
司宸移开视线,望向廊下那株百年海棠:“红顏枯骨,在本座眼中不过尘土。”
“红顏枯骨?”楚清玥轻笑出声,笑声甜如蜜,却裹著穿肠毒药,
“国师这双眼是何时瞎的?本宫略通医术,改日定要好好为国师大人……诊治诊治。”
她边说边向他走去,珍珠绣鞋踏在青石上,声声叩人心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