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何时炼成此物?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司宸,”她终於停在他面前,染血的手抚上他脸颊,指尖鲜红在他如玉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印记,
“你只能伤我。”
她猛地攥住他前襟,將他拉近,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而你那能治癒世间万物的灵力,却独独……治癒不了本宫分毫。”
“司宸,”她声音轻得像嘆息,眼神却烈得像淬了毒的火焰,
“你今夜踏进这公主府,就註定……走不脱了。”
话音未落,她腕间金炼暴起!
那不是凡物——链身细如小指,却泛著暗金色泽,每一环都刻满密密麻麻的古老咒文,细看之下,符文竟在缓缓流动,似活物呼吸。
链首如毒蛇吐信,快得只剩残影,直取司宸握剑的右腕。
司宸眸色一凛,抽身欲退。
却已迟了。
“你……何时炼成此物?!”
他第一次失去了冷静,声音里染上惊怒,
“这绝非人间之术!你究竟——”
楚清玥笑了。
那笑容在月色与嫁衣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也疯得令人胆寒。
“北冥七年,”她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带著血与冰的寒意,
“每当寒毒发作,骨头缝里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的时候……”
“我便想啊,我的国师大人,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不死、不伤、不灭,真是.……令人羡慕。”
她拽著金炼將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气息纠缠。
“於是我就日夜地想--该怎样,才能让你也疼一疼呢?”
司宸试图运起灵力震开,却发现灵力在金炼束缚下,竟如潮水般退去,那金炼上的咒文似活物般吞噬著他的力量。
他心中惊骇——这女子,何时修得如此邪门之物?
楚清玥不顾胸口仍在渗血的伤,用力一扯。
司宸踉蹌一步,险些撞进她怀里。
银髮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冰凉。
“本宫说了,”
她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字字如刀,“今晚要拜堂成亲洞房。那喜服,你穿也得穿,不穿一"
她顿了顿,指尖滑过他咽喉。
“本宫就把你剥净了,用这金炼锁著,掛在海棠树上,让满朝文武都瞧瞧,他们奉若神明的国师大人是何等模样。”
“你疯了。”司宸震怒。
楚清玥轻轻笑道:“我疯不疯,不知道,但你司宸,就是化成灰,本宫也要將你的骨灰拌进胭脂,日日描眉画鬢;或者撒进酒罈,夜夜对月独饮。”
“司宸,你逃不掉的。”
“楚清玥。”他咬牙,试图衝破穴道与金炼的双重封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你以为这邪物,能困住本座多久?”
“是吗?”楚清玥忽然笑了。
那笑容妖冶如深夜盛放的海棠,带著濒死般的艷丽。
她出手如电,连点他神闕、灵墟、气海等周身数处大穴——那手法,竟是“封灵指”,他当年亲手所授,为的是让她在乱世中有自保之力。
如今,这指法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只是她的手法更加诡譎,更加决绝
司宸身体一僵,彻底动弹不得。
四百年来,他凌驾眾生,坐看云起云灭,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如此-沦为他人掌中物,连指尖都无法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