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拜堂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楚清玥抬起头,唇上染血,笑得妖冶:
“你看,你在我胸口刺了一剑,我也在你胸口咬了一口。”
“你胸口疼,我心口也疼,这才公平。”
她沾了他胸口的血,又沾了自己胸口的血,指尖併拢,放到唇上舔了舔。
“你看,我们的心头血,多红啊。”
她轻声说,
“就像这喜堂,就像这喜服,像烛泪,像你我註定要纠缠至死方休的血。”
说完,她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一触即离,像蝴蝶轻点花瓣。
“怎么样?“尝到了吗?你我的心头血里面,有彼此的味道吗?”
她问,眼中闪著疯狂而认真的光,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算不算……生死与共的开始?”
司宸不答。
金色锁链在烛光下泛著幽冷光泽,咒文如活物般流动,封住了他四百年的修为。
他闭著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却出卖了他——那细微的紊乱,是道心震颤的证明。
楚清玥將金炼子一分为二,另一条绑在自己腿上,与他相连,似要將彼此命运彻底捆缚。
然后她开始为他更衣,动作极其认真,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从中衣到喜服,再到外袍、腰带,每一件都穿得一丝不苟。
最后,她取下他头上的玉簪,换成了一顶並蒂莲发冠-
莲花並蒂而开,缠绵悱侧,与他一身清冷孤傲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和谐。
一切妥当后,楚清玥退后半步,歪著头,目光一寸寸描摹眼前这个男人。
“你看,多合適。”
並蒂莲发冠束起他的银髮,几缕髮丝垂落在颊边,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红色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那身常年包裹在紫袍中的清冷禁慾。
此刻被喜庆的顏色强行裹挟,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像神明坠凡,像白雪染血,像月光被囚於红绸。
他闭著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頜线紧绷,似在忍受莫大的屈辱,又似在压制內心的惊涛。
“原来阿宸穿红色……这般好看。”
楚清玥轻声讚嘆,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凝视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比本宫想像中...还要好看千倍,万倍。”
司宸终於开口,声音低哑:“玩够了吗?”
“不够。”楚清玥斩钉截铁,伸手牵起他脚腕间的金炼,拉著他走向喜堂中央,
“下一步该拜堂了,开始吧司宸,本宫耐心有限。”
话音未落,她已执起案上那条绣著金凤的红绸,另一端不由分说塞进司宸的手中。
绸缎冰凉,触感却如火焰灼烧。
“一拜天地——”
楚清玥高声唱礼,声音在空旷殿宇中迴荡,带著某种疯癲的庄重。
她率先躬身,红衣如血浪翻涌。
司宸僵立不动。
“不拜?”楚清玥直起身,眼神陡然转冷。
她拽动金炼,一股霸道的內力顺链传来,生生压弯了司宸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