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还活著…死不了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楚玄璟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烬雪阁!好一个沧溟!哈哈哈哈!!!!”
—————镇国长公主府————
月色如霜,倾覆在镇国长公主府的琉璃瓦上。
楚清玥立於府中最高的飞檐之巔,一身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手掌上血肉模糊的痕跡,胸前的剑伤早已在诡异体质下恢復如初
唯有那双凤眸深处,沉淀著北冥七年风雪也未能掩埋的痛楚。
这一夜,她將十八般兵器轮番演练。
红衣在残月下翻飞,从玄铁长鞭到柔水软剑,从丈二银枪到七寸短刃,从流星索魂锤到方天裂云戟……
十八般兵器在她手中轮转如风,每一式都精准狠绝,每一招都练满百遍。
红衣翻飞如浴火之凤,在苍白的月光下灼灼燃烧,可那身姿越是凌厉,越透出骨子里的孤寂——像个被遗弃在战场上的孩子,找不到归途,也无人问疼。
她知道,每样兵器练足百遍,这漫漫长夜便能熬过去。
像北冥那七年一样——冰原之上,孤月之下,她也是这样一遍遍挥动手中兵刃,直到筋疲力尽昏死过去,才不用在梦中看见那个紫袍银髮的无心之人。
“第七十七、八十七、九十七……”
檐下阴影中,沧溟已静立良久。
他从三皇子府归来,便见这一抹红在月下焚心自灼。
面具下的眸光暗沉如夜,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却觉不出疼。
因为所有的感知,都被檐上那抹红夺去了。
他想起四年前,在北冥,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被北冥军突袭,锁在地牢,浑身污血,中了毒药气息奄奄。
是她,一袭红衣如烈焰,单枪匹马杀进地牢,剑光所过之处,守卫尽数倒地。
她斩断铁链,將他背在背上,声音冷静得可怕:“沈樾,撑住。”
那一路,她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只记得她后背的温度,和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別死,我带你回家。”
家?
他哪里有家。
可她给了他一个。
天將破晓时,楚清玥终於收势。
所有兵器归位,她闭目仰首,晨曦前最深的黑暗笼罩著她精致的面容。
胸口忽然锐痛起来——不是皮肉,是更深的地方,疼得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凌迟。
“殿下,还好吗?”
沧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时,楚清玥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丝恍惚,隨即化作冰封的湖面。
“还活著。”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更苍凉,“死不了。”
她转身,目光落在他银质面具上:“你呢,沈樾?从楚清瑶给你编织的噩梦里走出来了吗?”
“属下无碍。”
“当年的事,是本宫拖累——”她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与殿下无关。”沈樾截断她的话,喉结在面具下滚动,“是属下命中有此劫。”
他终於看见她转过身来。
晨曦第一缕光恰在此时掠过她眉梢眼角——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凤眸含霜,朱唇染血,肌肤在晨光中近乎透明,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雪峰绝壁。
可偏偏眼角那抹未消的红,泄露了彻夜未眠的痕跡。